土地公公倒吸一口涼氣“……”
你禮貌嗎?
他想說就這也費了他幾十年的香火愿力呢,偏她還覺得平平無奇。
要不是需要她滴入香爐中的這滴血,她人都可以不用來,自已就能搞定了。
真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于是,土地公公沒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阿竹“……”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半晌后,阿竹為了緩解氣氛,主動將香爐恭敬地重新擺回桌案上。
而后,她一屁股坐在門檻上,雙手托腮,看著天上美輪美奐的圓月出了神。
土地公公只當她在思念故鄉,安慰道“仙子莫急,事已至此,不如既來之則安之。”
阿竹幽幽嘆了口氣,她早就既來之則安之了。
忽然想起識海內的異常,忙將前兩日的遭遇和如今的狀況跟土地公公說了一通。
土地公公驚訝地下巴都快掉了。
“不可能,”他大喊“絕對不可能!”
阿竹“……”這臺詞怎么有些耳熟?
可不耳熟嘛,一開始跟土地老兒說起李元澍時,土地老兒也是如此激動地吐出了這句話。
再然后,沉思的人就變成了兩個。
阿竹催促道“你快幫我想想呀!”
土地“想、想什么?”
阿竹“想原因呀!”
土地公公的胡須抖了抖,只覺得為難。
他又沒有接觸過這種詭異的事件,如何能得知原因?
可阿竹明顯一副不問出答案不罷休的樣子。
于是土地公公試探性問道“或許跟接觸的親密程度不同有關?”
阿竹小雞啄米般點頭,“對對對,我也覺得是這樣。”
得了小仙子的肯定,土地公公有了信心,說話聲音都大了些,“既然您說被那皇帝陛下咬了一口,體內就有仙氣留存,何不每天讓他咬上幾口試試?”
阿竹“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她是受虐狂嗎?李元澍是瘋狗嗎?
哪怕阿竹再想回家,也不至于這樣吧!
這土地老兒究竟靠不靠譜,怎么盡講些亂七八糟的話來扎她的心。
許是意識到此話確實有些不妥,土地公公轉了轉眼珠子,旋即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阿竹被嚇一大跳,“你知道什么了就如此激動?”
土地公公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老臉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阿竹咽了口唾沫,心里涌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忙開口制止,“本……本仙子可警告你啊,你不許說什么虎狼之詞來嚇唬本仙子!”
土地公公“呵呵”一笑,反駁道“仙子聰慧如斯,定然猜到老朽想說什么了。”
阿竹“……”
“既然猜到了,何不試著去做呢?”
阿竹“……”
土地公公再接再厲,“試試嘛,反正等著也是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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