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戶部尚書站了出來,躬身說道:“陛下,蓮華庵雖為皇家廟宇,但條件相較于梁王府,確實簡陋。依臣之見,可適當增加對妙覺蓮宮的供給,以表陛下對太妃的孝心。”
李元澍微微頷首,“戶部尚書所有理,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務必確保太妃在寰元山的生活無憂。”
“是,陛下。”戶部尚書領命退下。
就在這時,禮部侍郎站了出來,說道:“陛下,章太妃此舉,可昭告天下,以彰我大弘朝皇室之仁德,亦可激勵天下臣民向太妃學習,弘揚清正之風。”
李元澍思索片刻,說道:“這是自然。”
而后又挑了挑眉,看向章丞相,“章丞相,禮部侍郎此提議,你意下如何?”
章丞相心中暗恨,卻只能硬擠出笑容,躬身說道:“陛下圣明,禮部侍郎所極是。太妃此舉能為天下表率,實乃章家之幸,大弘朝之幸。若能昭告天下,必能弘揚我朝清正之風,還望陛下早日下旨。”
李元澍微微點頭,“既如此,此事就交由禮部去辦,務必辦得周全。”
禮部侍郎趕忙應下。
此時,朝會氣氛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涌動。
眾臣心里都清楚,章太妃此舉太過反常,背后定有隱情,但誰也不敢輕易挑明。
章丞相本人處于風眼中心,更是慪得想噴老血。
朝臣已經開始了下一個議題,但章丞相已經什么都聽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太妃娘娘的事。
雖然不知道太妃娘娘那邊發生了何事,但今日朝堂上這一出,肯定是陛下早就設計好的。
如果太妃娘娘是正常離宮,丞相府不可能收不到消息,除非是陛下刻意封鎖了消息。
那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自然是為了今日打章丞相一個措手不及。
先讓御史大夫出頭給章太妃和丞相府戴一頂高帽子,再將太妃娘娘去尼姑庵靜修一事釘死。
即便之后丞相府有微詞,想做些什么來補救,那也無計可施。
章丞相狠狠咬了口腮幫子上的軟肉,直到嘴里嘗到濃濃的鐵銹味,整個人才逐漸冷靜下來。
不能慌!
他在心里跟自已說,一定能搞清楚真相的。
朝會結束后,章丞相心事重重地回到府中。
剛一進府門,管家便匆匆迎上來,神色焦急地說道:“老爺,方才宮里傳來消息,太妃娘娘昨日去了寰元山的妙覺蓮宮,您可知道此事?”
章丞相眉頭緊皺,冷哼一聲,“哼,我也是在朝堂上才知曉。你即刻派人去打聽,看看太妃到底為何突然離宮,在那尼姑庵又有什么舉動。”
管家領命而去。
章丞相回到書房,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面,心中思索著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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