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放下碗,壓低聲音:"老輩人說,公雞不該叫的時候叫,是要出事的。"
羅應付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能出啥事?八成是黃鼠狼驚著它了。"
"不是的,"李嬸神色凝重,"我奶奶說過,公雞半夜打鳴,是看見了人看不見的東西。那是...報喪雞。"
羅應付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笑了:"李嬸,你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些?"
李嬸搖搖頭,沒再多說,拿著鐮刀匆匆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那只公雞每到半夜就會打鳴,有時一次,有時兩三次。羅應付起初還罵幾句,后來干脆習慣了,反正醒了也能再睡著。但村里開始有了閑話。
"聽說了嗎?羅家那只公雞天天半夜叫。"
"報喪雞啊,老輩人都知道,這是要死人的征兆。"
"該不會是羅老漢要..."
這些閑碎語傳到羅應付耳朵里,他氣得直跺腳:"放他娘的屁!老子身體硬朗著呢!"
話雖這么說,但羅應付心里也開始犯嘀咕。特別是他發現,那只公雞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不像看主人,倒像是在...觀察什么。
第七天晚上,羅應付喝了點小酒,早早睡下。半夜,他又被雞鳴聲驚醒,但這次聲音格外刺耳,像是就在耳邊炸開。他猛地坐起身,發現窗戶上有個黑影——那只公雞竟然站在窗臺上,隔著玻璃盯著他!
羅應付渾身汗毛倒豎,抄起床邊的掃把就砸過去。"砰"的一聲,公雞飛走了,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第二天,羅應付決定把這只"瘟雞"處理掉。他拿著菜刀走向雞舍,卻發現公雞不見了。找遍整個院子也沒見蹤影。
"跑了也好,省得我動手。"羅應付松了口氣。
可到了晚上,他剛躺下,就聽見屋頂上有動靜。接著是熟悉的"咯—咯—咯—",聲音從屋頂傳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