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琴站在浴室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四十九歲的身體。水珠從她依然緊致的肌膚上滑落,鎖骨處的紅痕在蒸汽中若隱若現。她伸手觸碰那個吻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是張明留下的,那個住在隔壁單元、比她小了整整二十一歲的男人。
"叮咚"——手機提示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劉美琴裹上浴巾,濕漉漉的手指劃過屏幕。
"今晚老時間?"消息來自張明,配著一個火焰的表情。
劉美琴的心跳加速,她飛快地回復:"8點,等你。"然后迅速刪除了聊天記錄。丈夫王建國出差已經五天了,這五天里,她每晚八點準時敲響張明家的門,十點回家睡覺。這種規律得近乎荒誕的偷情日程,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擦干身體,沒有像往常一樣涂抹身體乳。反正兩小時后又會出汗,何必多此一舉?劉美琴漫不經心地想著,隨手抓起沙發上那件已經連續穿了四天的睡裙套上。自從開始這段禁忌關系,她連衣服都懶得換了。
廚房里,三份外賣盒堆在垃圾桶旁,散發著微弱的油膩氣味。劉美琴已經一周沒開過火了,冰箱里有什么她都不記得了。反正一個人吃飯,叫外賣更方便。她打開手機app,隨手點了一份沙拉——這是她這幾天唯一會吃的"健康食品",用來抵消內心那點微不足道的罪惡感。
晚上七點五十分,劉美琴站在玄關處最后檢查了一次自己的妝容。深紅色的口紅讓她的嘴唇看起來飽滿誘人,香水噴在耳后和手腕處,若有若無地散發著誘惑的氣息。她對著門鏡露出一個練習過多次的嫵媚笑容,然后輕輕關上了家門。
張明的公寓與她家只有一層之隔,但裝修風格卻天差地別。王建國喜歡傳統的中式風格,而張明的小公寓則是極簡的現代風,灰白色的主色調中點綴著幾件設計感十足的家具。每次踏入這個空間,劉美琴都覺得自己年輕了二十歲。
"你來了。"張明打開門,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發梢還滴著水。他伸手將劉美琴拉入懷中,門在身后輕輕關上。
兩個小時后,劉美琴拖著疲憊而滿足的身體回到家中,張明的體力和花樣讓她十分滿意。墻上的時鐘顯示十點零五分,比平時晚了五分鐘。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突然打了個寒顫。不知為何,今晚的家里格外陰冷。
她走向臥室,途中經過廚房時,一陣細微的"咯咯"聲從冰箱方向傳來。劉美琴停下腳步,皺眉看向那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聲音消失了。她搖搖頭,心想大概是冰箱老化了,改天該叫人來檢查一下。
劉美琴習慣裸睡,即使在這寒冷的冬夜也不例外。她脫下睡裙,鉆進被窩,很快進入了夢鄉。夢里,她看見張明在對她微笑,但那笑容越來越扭曲,最后變成了一張她從未見過的猙獰面孔。
第二天早晨,劉美琴被手機鬧鈴吵醒。她伸手關掉鬧鐘,發現張明已經發來了三條消息。她微笑著讀完那些露骨的文字,然后慢悠悠地起床洗漱。鏡中的女人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整個人的氣色卻異常紅潤,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神秘的生命力。
中午,又一份外賣送達。劉美琴將吃剩的飯菜隨手塞進已經滿溢的垃圾桶,然后打開冰箱想找瓶飲料。當她的手剛碰到冰箱門把時,一陣清晰的"咚"聲從內部傳來,好像有什么東西撞在了內壁上。
劉美琴猛地縮回手,后退了兩步。"誰?"她下意識地問道,隨即為自己的愚蠢感到可笑。冰箱里怎么可能有人?一定是制冰機出了問題,或者是管道松動。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握住門把,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打開。算了,不喝也罷。
下午的時間在電視劇和與張明的曖昧聊天中飛快流逝。晚上七點半,劉美琴開始為約會做準備。她站在衣柜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選擇了一件黑色蕾絲內衣——這是張明最喜歡的。她涂上指甲油,噴了香水,甚至罕見地做了面膜。鏡中的女人看起來不像四十九歲,倒像是四十出頭的少婦。
八點整,劉美琴準時出現在張明家門口。今晚的他似乎格外熱情,動作也比平時粗暴許多。當他的手指劃過她的皮膚時,劉美琴感到一陣刺痛,但隨即被快感淹沒。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事后,劉美琴靠在張明胸前,輕聲說道。
張明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低沉:"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劉美琴皺眉,"就是感覺你更...急切?"
張明突然笑了,那笑聲讓劉美琴莫名感到一絲不安。"可能是因為我知道王建國快回來了。"他說著,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的發絲。
劉美琴身體一僵。確實,丈夫后天就該回來了,這意味著她與張明的幽會必須暫停。這個念頭讓她胸口發悶,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想象回到從前那種平淡的婚姻生活中去。
回家路上,劉美琴的思緒亂如麻。電梯里,她聞到自己身上混合著張明古龍水的氣味,這讓她既興奮又羞愧。當電梯停在自家樓層時,一陣若有若無的鐵銹味飄入鼻腔。劉美琴皺了皺眉,心想大概是樓下在裝修,或者是誰家的水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