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時,周光感覺棺材在動。不是抬杠晃動那種,而是里面的東西在動。他死死盯著棺材縫,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專心點!"周二爺回頭瞪他,眼珠子在昏暗的火把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山路越來越窄,棺材幾乎擦著兩邊的灌木。周光能聽到樹葉刮擦棺材的"沙沙"聲,還有...另一種聲音。像是指甲在木板上輕輕刮擦,又像是有人在里面翻身。
"你們...聽到什么沒有?"周光聲音發抖。
沒人回答。鐵柱的呼吸聲粗重得像拉風箱,其他人則沉默得像死人。只有銅鈴還在響,節奏越來越快。
突然,棺材猛地一沉,周光這邊的杠子差點脫手。他清楚地聽到棺材里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用拳頭砸了下棺材板。
"停!停下!"周光尖叫起來,但隊伍還在前進。他的掌心全是冷汗,杠子開始打滑。
周二爺轉過身,火把的光照在他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繼續走,別停。"他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停了對誰都不好。"
周光想跑,但雙腿像是灌了鉛。更可怕的是,他感覺有東西在棺材里蠕動,那種沉悶的摩擦聲越來越清晰。冷汗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流,浸透了汗衫。
"快到了。"周二爺說,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幾乎聽不見。
祖墳地在半山腰,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柏樹。棺材被放在挖好的墓穴旁,周光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發抖。下葬儀式開始,周二爺搖著銅鈴念咒語,聲音忽高忽低,在寂靜的夜里格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