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翻到最后一頁,日期是1989年11月3日,只有一行字:"我終于知道答案了。"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突然砰地關上了。張超猛地回頭,手電筒的光束在門上掃過——那里根本沒有人。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他沖向門口,卻發現門紋絲不動,鑰匙也不翼而飛。
"冷靜,張超,冷靜..."他強迫自己深呼吸,手電筒掃視教室尋找其他出口。窗戶!三扇大窗戶,雖然外面是三樓,但總比困在這里強。
就在他走向窗戶時,手電筒的光突然閃爍起來。張超拍打了幾下,光線穩定下來,卻變成了詭異的暗綠色。借著這光,他看到教室里的課桌上刻滿了字——全是"不要回答"。
更可怕的是,黑板上的公式正在自己變化,粉筆灰簌簌落下,仿佛有無形的手在書寫。一個新的公式逐漸成形,張超雖然看不懂,但本能告訴他這不是什么好東西。
突然,身后傳來清晰的腳步聲。張超僵在原地,那聲音從教室后方向他靠近,每一步都伴隨著木質地板輕微的吱呀聲。他想轉身,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黑板上的公式越來越復雜。
腳步聲停在了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張超能感覺到有呼吸噴在他的后頸上,冰冷得不像是活人。黑板上最后一個符號完成,整個公式突然發出微弱的紅光,教室里的溫度驟降,張超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迅速凝結成霜。
"不要回頭..."他想起了筆記本上的警告,但恐懼已經壓倒了一切。張超緩緩轉過頭,手電筒的光也隨之移動。
在暗綠色的光線下,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黑板前,背對著他,正用粉筆在黑板上瘋狂書寫。那人影穿著老式的校服,頭發凌亂,右手以一種不自然的速度移動著,粉筆在黑板上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張超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向地面,想看看這人影有沒有腳,卻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他自己的影子在墻上,但不是站著的姿勢,而是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像是在躲避什么。
手電筒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光線直射向天花板。在那一瞬間的亮光中,張超看到教室里的所有課桌椅都飄浮在半空中,而黑板前的人影終于轉過頭來——
張超沒有看清那張臉,因為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教學樓外的空地上,朝陽剛剛升起。鑰匙就放在他手邊,筆記本卻不見了。張超渾身發抖,跌跌撞撞地跑回宿舍,一連三天高燒不退。
康復后,他查閱了校史檔案。1989年11月3日,確實有一名叫周華的學生在舊教學樓zisha,死因是在黑板上解題時突發心臟病。但詭異的是,現場發現的黑板上寫滿了無人能解的公式,而周華的尸體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手指緊緊捏著粉筆,臉上凝固著詭異的笑容。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周華死后一個月內,又有一名學生在那間教室失蹤,留下的日記中寫道:"第七級臺階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回答錯了..."
張超再也沒有靠近過舊教學樓,但他把自己的經歷詳細記錄了下來,發表在校報上。文章引起轟動,校方不得不再次封閉了那座建筑。
如今,校園怪談又多了一個版本:如果你在深夜獨自前往舊教學樓,數到第七級臺階時,千萬要記住——不要回答任何問題。因為那個渴望解題的"東西",至今仍在等待能給出正確答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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