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老婆叫王鳳霞。
女強人一個,卻偏偏在老萬這里折了。
王鳳霞來車隊的時候,一眼看見了夏嬌嬌。
她對謝羈抬了抬下巴,“就是那姑娘?”
謝羈笑了一下,“跟人姑娘沒關系,你家老王自己拎不清。”
王鳳霞沒想來謝羈這里。
有些話,電話里就能說,她不喜歡一哭二鬧三上吊,男人若真的要變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也不存在要什么和事佬。
可謝羈說,讓她來車隊里談。
看見夏嬌嬌的第一眼,王鳳霞即便有過心里準備,可還是被驚艷到了。
那眼神太干凈。
王鳳霞的視線在夏嬌嬌手腕上的銀鐲子上停留幾秒,而后進了謝羈的辦公室。
謝羈笑著給人倒茶。
王鳳霞直來直去的慣了,“我打算跟老王離。”
謝羈倒茶的動作頓了一下,“少見你這樣有決心。”謝羈把茶倒滿,坐回了沙發。
老王那點子破事,鬧的整個臨城人的無人不知。
王鳳霞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么過了許多年。
王鳳霞喝了口水,“累了,不想再堅持了,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都tm的沒意義,抵不過年輕姑娘胸前二兩肉。”
王鳳霞說完,諷刺的笑一下。
透過謝羈辦公室的窗戶,王鳳霞往外看,看見夏嬌嬌站在食堂的門口,眼神怯怯的眼這邊看。
年輕貌美,干凈美好。
她一個女的,看了都喜歡。
“說了,跟她沒關系。”謝羈說。
王鳳霞扯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謝羈。”
謝羈:“嗯?”
王鳳霞:“你今天特意叫我過來,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謝羈笑了一下,“說什么呢,那不是有些事需要面談么?”
“需要嗎?”王鳳霞沒看謝羈一眼,口吻淡淡的,“沒有你,就沒有我如今的生意,當初我就說過,只要我王鳳霞在一天,堆場的短途生意就是你謝羈的,你今天特意叫我過來,是為了叫某人安心吧。”
出了這么大的事,百萬級別的生意,謝羈本人可能沒多在意。
但是對車隊,對某些有關聯的人,心里負擔一定是極重的。
王鳳霞不在意誰心里想不開。
但是謝羈在意。
謝羈短促的笑了一聲,“哪能啊,沒什么不安心的。”
王鳳霞又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
她起身要走,卻又在辦公室的門口停頓住,聲音不大不小,“謝羈,還是那句話,不論我跟老王的關系怎么樣,都影響不了你車隊這短途生意。”
謝羈笑了,“那是自然。”
王鳳霞往門口走,邊走邊說:“那姑娘細細手腕上戴著的東西,聽說你送的?”
謝羈:“入職禮物,你知道的,車隊里的老規矩了。”
王鳳霞靠在車邊,懶散的問,“是么?入職禮物,值錢不?”
謝羈聞,笑了一下。
話到這里,聰明人就都知道,瞞不住了。
王鳳霞走之前,又看了眼夏嬌嬌。
那姑娘白白凈凈,大眼睛里一片純真。
王鳳霞說:“謝羈,希望她永遠不會辜負你今日的一番心意。”
謝羈笑了一下,“多想了,不是那種關系。”
一個金鐲子而已。
他當初送的時候就沒想那么多。
只是覺得一個小姑娘身無長物在外頭,難免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