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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星鐵:在詭異世界中成為沙漠死神 > 第464章 積蓄。

            第464章 積蓄。

            “是。”

            正在打開情報...

            情報:「匹諾康尼」已徹底沉睡,夢境與現實的界限被偉力干擾變得模糊,無法定位其具體坐標。

            茍頭皺眉:“夢境與現實的界限被偉力干擾變得模糊...什么意思?難不成夢里的發生的事情還能反應到現實?”

            請宿主自行理解情報信息。

            “行吧。”

            系統不想多說,那八成就是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解決匹諾康尼的問題。

            茍頭深知這種事情急不得,便放下心轉而將注意力放在其他情報上。

            “統子,把剩下兩個情報全部開了吧。”

            物品名稱:青丘狐族情報。

            打開中...

            情報:青丘狐族正在與夔牛族以及奈亞拉托提普的扈從作戰,妖族聯盟現在對于狐族的態度很是不滿,其中蠱雕一族、虎蛟一族、饕餮一族隨時都有可能對狐族出手。

            “......”

            “看來得盡快和狐族搭上線了,照這么下去,諸天百族之中那些原本可能對人族有好感的種族,很有可能會迫于壓力投靠那所謂的妖族聯盟成為敵人。”

            情報:誅仙劍傳聞。

            在匹諾康尼曾經流傳過關于兇劍的傳說。

            “...這么短?”

            宿主,這只是傳聞,并不是情報。

            注:系統不保證傳聞的真實性。

            “行吧。”

            “再怎么說,也總比沒有任何好處消息要來的好。”

            .......

            整理完系統的獎勵,茍頭開始回顧自身。

            他這一趟前往青龍遺跡,可著實是收獲不小。

            不說別的。

            就單單是久久沒有動靜的境界能有所前進就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

            茍頭喚出云幽,看著老者期待的目光開口道:“云幽前輩,您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如果您煉制新的肉身需要什么材料您可以自己去找黑塔要。”

            云幽聞神色大喜。

            “人皇所可真。”

            “真。”

            “哈哈哈――無盡歲月過去,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我云幽還真的有能重聚肉身的時候!!”

            云幽欣喜若狂,拍著胸脯說道:“人皇叫老夫出來,是對修行上的事情有所疑問嗎?”

            “若是有,您但說無妨!老夫定知無不無不盡!”

            茍頭頷首,旋即打坐運轉起體內能量。

            自從他晉級之后,就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合道者。

            似乎不能晉級?

            云幽在一旁看著,他身為一個龐大宗門的前世宗主,自然是能輕易看出茍頭此時的不對勁。

            但..他也著實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

            “嗯...”

            他捋著胡須,皺眉問道:“敢問人皇,您修的是什么功法?”

            “?”

            “您這么看著老夫作甚?老夫問的是,您修的是什么功法?”

            “......”

            茍頭被噎住了,看著云幽愈發狐疑的眼神,只能說道:“其實...我從沒學習過什么功法,就是簡單將能力匯聚自身,然后儲存到身體里。”

            “等到時候能量重組了,就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嘣!

            云幽明明是魂體的胡子被他生生薅斷了一把,他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茍頭,嘴唇顫抖了許久,才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修煉起來都是這樣嗎?”

            茍頭想了想,說道:“其實只有我一個是這樣,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特殊,都是命途行者從命途之中搬運力量到自身。”

            云幽聞,老眼緩緩閉上,長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

            “這世間千奇百怪的修行方式有這么多,倒也不奇怪,但人皇你這只用類似引氣決一般的路子修煉到如今這堪比地仙的境界,簡直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他伸出手搭在茍頭肩膀,神色凝重的感知了許久。

            “大概得情況我清楚了。”

            “您現在雖然已經不屬于普通的修行者行列,但是修煉還是可以繼續的。”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您必須要找到一本契合自身的功法,萬不能在像這樣,任由那些靈氣在你體內橫沖直撞。而隨著境界的提高,體內靈氣愈發充盈,這樣下去別說無法進階下一步,恐怕到時候這些無序的能量會直接沖破你的身體。”

            茍頭抽了抽嘴角,按照云幽的意思,他要是再這樣下去,豈不是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核彈?

            想到這。

            他立刻開口:“云前輩身為宗主,想必是知道許多功法的吧?”

            云幽聞無奈搖頭:“功法我自然是有,且不說那些功法的好壞,單單就是適用性一點,人皇就很難修行。”

            “畢竟藏經閣的那些功法都是給普通人煉的,合道者煉了會怎么樣,沒有人知道。”

            茍頭傻眼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個合道者會很特殊,比如說萬法皆可練,同屆無敵....等等,但現在卻連一個能練的功法都找不到。

            “云前輩,不試試怎么知道。”

            他還是不死心。

            云幽無奈嘆了一口氣,手指輕點眉心,幻化出一本功法。

            “人皇且試一試吧。”

            ........

            一個時辰后。

            茍頭一臉憂傷的躺在修煉室里,他眼中含淚。

            他失敗了。

            毫無懸念的失敗了。

            他嘗試著按照功法之中指使的運行經脈之中的靈氣,卻發現絲毫沒有作用。

            “云前輩...”

            “再..再換一本!”

            云幽攤開手,勸慰道:“人皇陛下啊,五千八百四十七本,老夫所知可能契合您的功法已經全部都試過了。”

            “其他的那些除非您有遠古妖族的血脈,或者自廢肉身修行魂魄,否則更是練不成。”

            “.......”

            茍頭的沉默震耳欲聾。

            從開始修煉第一本功法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些每次一運行起來,自己身體之中那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就會毫不留情的將其擊散。

            就像是...

            看不上?

            “淦!”

            “你看不上,我看得上啊!功法都沒有,你讓我以后如何修行?!”

            茍頭吐槽了一會,最終還是接受現實。

            他開始思索除去云幽這里以外,哪里還能搞到功法。

            “對了。”

            “青龍遺跡的雜貨鋪!!!”

            .....

            茍頭記得,青龍遺跡里那神秘老者所開的雜貨鋪之中,有著不少的功法和不知道寫著什么的書籍。

            只不過當時他的積分不夠,所有并沒有資格取出來看。后來積分倒是夠了,可一眾人匆匆離開青龍遺跡,沒有來得及去兌換。

            “或許...哪里可能會有?”

            他心中有種直覺。

            “正好...”

            “花火那家伙還被關在符陣法里,到時候回去把她撈回來...”

            茍頭還是蠻喜歡花導的,再說其自身能力也著實不錯,或許還是之后能前往本征世界的關鍵,所以能治還是搶救一下的好。

            “就是不知道阿阮有沒有藥治療癲子,實在不行看看那神秘商店里面有沒有黑太歲之類的吧。”

            .......

            夜晚。

            暮色彌漫,月明風清。

            人皇艦上萬家燈火點綴著深邃的夜色,看上去祥和一片。

            眾人落座與人皇殿,越好的晚宴如期舉行。

            “阿星,嘗嘗這個,我和姬子小姐學的黑椒牛扒。”

            “啊,流螢小姐真偏心,咱也要~”

            “嗷嗚~三月七,你出手晚了,這牛排是我阿星da!”

            “......”

            茍頭笑看三個人打鬧,端起酒與景元碰杯。

            “如何,將軍可還對今天的飯菜滿意?”

            景元笑著點頭道:“那是自然,羅浮現在的情況早已大不如前,雖說現如今人口眾多,但食物供給方面,如若不是人皇出手,怕是早就已經出了亂子。”

            “不必多謝,只要你們別忘記我們是同盟就行。”

            黑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她穿著一身紫黑色晚禮服,神色清冷,宛如從童話世界走出的魔女。

            茍頭輕咳一聲:“...景元將軍不要介意,她不是那個意思。”

            黑塔瞥了茍頭一眼,眼中少見的有幾分怒氣。

            “我就是那個意思。”

            “將軍是否能解釋一下,為何黑塔實驗室里會有被人入侵的痕跡?”

            景元神色一滯,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感覺頭痛。

            “抱歉。”

            “人皇陛下,黑塔女士...我想我知道可能是誰做的,但不管你信不信,在下還是想要說明一點。”

            “羅浮和我個人絕對尊重人皇一方,在下也是將人皇,將茍頭作為朋友來看待的,絕無可能去做這等雞鳴狗盜之事。”

            茍頭笑著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將軍的人品我還是信的,再怎么說咱們兩個也算是同門師兄弟,彼此之間的信任應當更多一些。”

            景元笑笑,他聽出了茍頭話語之中的深意。

            茍頭自然是相信景元的,對方的人品從當年處理云上五驍的事情上就能看得出來,是萬不可做這種偷盜之事的。

            所以,他說的是,相信景元一個人。

            而非...這羅浮的其他勢力。

            “將軍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景元喝了一口杯中酒:“如今雖然戰亂停歇,但羅浮內還是有些人有了不該有的聲音。”

            “是那些貴族老爺們?”茍頭問道。

            景元神色憂愁:“是,之前我本來已經打算清理一下這些尸位素餐的毒瘤,但才剛剛開始戰亂又起,尤其是帝弓司命所在位面的戰場幾次都波及到了羅浮,那些穿梭而來的異種妖魔一茬茬的來,根本就打不完。”

            “現如今停戰,我雖是又有機會出手根治羅浮病灶,但那些人卻又都隱藏了起來。他們對于我手段太過熟悉,自身也大多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歲得老妖怪,心智并不弱于我。”

            “剛剛黑塔女士所說,黑塔研究所被入侵一事,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手筆。”

            “畢竟...”

            說到這里,景元伸手指了指自己。

            “能夠治療魔陰身的東西,足夠讓他們瘋狂,恐怕就算付出的代價是陪葬整個仙舟,他們也依舊趨之若鶩。”

            茍頭夾了塊牛肉放在嘴里,感受幼稚在嘴里爆開,香味彌漫味蕾,一臉的不以為意。

            “戰亂時代,人族沒有余力去考慮這些陰謀詭計。景元,你身處將軍之位,論立場,論理由,無論那些貴族做出什么,恐怕你都不可能真的將他們怎么樣。”

            “最多...恐怕殺一些不重要的小嘍緩竽切┕笞逶僂瞥鲆桓鎏嫠攔砦首錚退愣チ頌煲簿褪塹惱腋隹瓷先ビ斜塵暗募一鋦鎦安榘歟詈蟛渙肆酥選!

            景元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只沉默不語的喝著,他無比認同茍頭所說的話,但是他身為羅浮的將軍,又能怎么回答?

            一旁。

            符玄冷哼一聲,她臉色發紅,似乎是喝醉了。

            “要本座說,就應當將那些家伙全部抓出來砍了!”

            景元苦笑,伸手將符玄身前的酒瓶拿到一邊。

            “符卿,你喝醉了。”

            “本座才沒有!”

            “誒..”景元嘆了一口氣,“你當我不想?如果只是清理一些爪牙,自然是可以趁著戰亂未止和那貴族冒犯人皇,以分裂聯盟的名義清掃一些。”

            “可現在隱藏起來的那些人別說是找不到,就算是真的找出來,他們的身份也符合羅浮法律,而且恐怕每一個官職都不會太低。”

            “現如今的羅浮,正是缺人,如若將那些人全部清理,且不說元帥和六司會有多少人對我們心聲芥蒂,就單單是空出來的那些職位,短時間之內又能找到幾個可以勝任的?”

            “怕是到時外地未入,羅浮內部就已經亂了。”

            景元說了很多,他看著手中酒瓶,心中輕嘆。

            「這桂花釀明明沒有多高的度數,怎么如此醉人?」

            「茍頭他不是說自己釀的嗎?」

            而對面一直靜靜聆聽的茍頭,看到景元的表情不由在心底輕笑。

            「桀桀桀...將軍啊將軍,你還是太信任我了。」

            「果然還是喝醉了好談事啊。」

            他念及至此,終于開口:“將軍不必憂愁,我有一計,可令你顧慮全消!”

            景元聽到這話,立刻打起精神。

            他等的就是茍頭這句話!

            “人皇且說!”

            ......

            符玄已經徹底撲街,倒在飯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為了不讓這位太卜大人一會打擾二人談話,茍頭直接讓青雀給其喂了顆醒酒丹,拉去一旁吃席了。

            見唯一可能阻礙交流的符玄離開。

            茍頭才緩緩開口道:“將軍,之前在青龍遺跡之中所見所聞我以悉數告知,你認為若是人族再如此分裂下去,有幾分把握戰勝那境界不可知的敵人?”

            “不可能。”

            景元很快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是人族完全團結,能在百族圍剿之下存活下來,并且戰勝人皇口中那境界不可知敵人的可能性也低的可憐。”

            茍頭笑道:“嗯,和我想的一樣。”

            “所以...人族需要上下一心,需要沒有沒有叛徒,也需要朋友。而對于交朋友的前提,我們至少要保證自己干凈,人族干凈。”

            見景元點頭,他繼續說道:“放在宏觀角度來說,羅浮的問題乃至于整個仙舟的問題都算不上什么。”

            “簡單來說,黑塔研究所追責的事情我來做,該殺的人我來殺,將軍只不過是被迫無奈接受人皇怒火而已。”

            “對于羅浮百姓百官來說,不管他們內心怎么想,都是人皇艦過來和他們簽訂了契約,不但平定戰亂還提供物資,幫助他們重建家園。”

            “如今有人偷東西偷到人皇艦上,于情于理都應該給個解釋不是?”

            景元點點頭:“那...如何找到這些人?空出的職位又怎么辦?”

            黑塔聞,停下切蛋糕的手。

            “名單我有。”

            “而職位...說起來不就是怕羅浮的一些重要系統癱瘓嗎?可以直接由人皇艦派人代替,或者有什么事都可以來人皇艦處理,我最經升級了ai,黑塔小人也可以幫忙。”

            景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

            “就按照人皇所說。”

            “不過,還是要提醒一下,如果人皇真的打算大肆追捕這些貴族和他們的鷹犬,恐怕造成的影響就不是元帥一個人能夠壓得下來的。”

            茍頭放下手中酒杯,淡然說道:“無所謂,元帥是元帥,我是我。等到再度接觸仙舟所屬勢力,看到那時候的人皇艦....那些家伙就算只是開口說話,恐怕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景元輕笑,現如今仙舟聯盟所剩余的九艘座仙舟,其中兩艘已毀,「曜青」現如今被青丘狐族庇佑,仙舟「蒼城」也徹底變為了人皇艦,而如今「羅浮」也即將被人皇庇護。

            雖說名義上依舊屬于仙舟聯盟,但等清理了那些貴胄留下的暗子之后,怕是和直接歸入人皇艦沒有多少區別。

            更何況,這位人皇此前更是想要將自己人派出去入駐羅浮,此舉甚至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奪權。

            但....

            這又怎么樣呢?

            現在的仙舟「羅浮」,能被人皇看上或許都是福氣。

            如若不然....

            怕是連自己這個將軍都只能在那些異族的不斷進攻之中死去。

            至于普通人,更是連留下個全尸都難。

            說白了。

            現在的羅浮,根本就沒有資格談條件。

            景元心中思緒雜亂,繼續悶頭喝酒。

            “我何時教過你遇到事情就喝酒逃避?”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景元手中即將碰到嘴唇的酒杯頓住,他轉頭看向記憶之中無比熟悉的那道身影。

            “師父...”

            鏡流牽著白露的手坐下。

            “以你的心思自然不會看不出今日的酒局是個引羅浮入人皇艦的局,可以偏偏開始隨了你那人皇小師弟的意。”

            景元沉默,他早就發現了,或者說茍頭也從來沒有想要隱藏什么。

            這場戲。

            他也是搭臺之人。

            鏡流的話實在太過干脆,令茍頭都不由得當做沒聽見,偏過頭裝喝酒。

            .....

            聽到鏡流的話,景元卻是呵呵一笑。

            “師父,我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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