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粗暴的鉗制,那觸碰甚至帶著一絲情人般的繾綣,指尖沿著她頸側劇烈跳動的動脈緩緩滑過,激起一片細小的、恐懼的寒栗。
女孩能感覺到那冰冷的指尖下,自己溫熱的血液在瘋狂奔流,如同被驚擾的鳥雀。
“噓...不要害怕,我們將融為一體。”
一個低沉、醇厚、帶著古老韻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擦過耳膜,卻帶著來自墓穴深處的寒意。
“如此鮮活的生命力...就像是貝洛伯格初晨的玫瑰,含著露珠。”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混合著陳年葡萄酒的醇香與冰冷的鐵銹味。
女孩的臉上開始染上不自然的潮紅,在沉淪之中變的干癟。
枯槁的尸體被瓦基里嫌棄的拍成粉末,他轉過身,手指微動。
前方被血肉隔斷的大門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晚餐結束,也是時候,去看看我們的客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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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你是不是算錯了?這吸血鬼怎么還沒有來?”
“別急啊...”
茍頭拿著一條毛毯,給囚籠中解救出來的女孩蓋上,他看著剛從房間內救出的十幾名少年少女,長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受苦了。”
“不用怕,現在已經安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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