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風”二字,大有來頭。
二戰時期有句流傳甚廣的冷笑話。
雪風護航,護誰誰亡。
“雪風”是島國海軍的一艘驅逐艦。
自
1941年加入聯合艦隊以來,幾乎參與了所有大型海戰。
可詭異的是,凡它護航的戰艦,不是被擊沉,就是被重創報廢。
只有“雪風”自身,屁事沒有。
戰敗后,這艘“災星戰艦”被移交給老蔣,改名“丹陽號”。
離譜的是,改名后,它依舊顯靈。
最終被老蔣帶去了臺灣。
反攻無望后,老蔣把“丹陽號”拆了,一部分送回島國作紀念。
結果剛送回去,島國就爆發了金融危機。
這玩意,他媽的沾點說法!
所以,當崇禎聽說有人想把即將下水的鐵甲戰艦命名為“雪風”,頓時大怒。
大明戰艦命名向來講究,從名字就能看出,來源與戰斗序列。
比如“中所順字十八號艦”。
更何況海軍建設是他下一步的重中之重,投入極為慷慨。
艦名,他早有規劃。
七鎮八遠十五艦。
祖國永遠銘記奮戰的先烈。
所以崇禎決定,航母從16開始。
七鎮:指的是,鎮東、鎮西、鎮南、鎮北、鎮中、鎮邊、鎮海。
八遠:指的是,定遠、鎮遠、濟遠、致遠、靖遠、經遠、來遠、平遠。
很多人不知,為何后世航母取名遼寧、山東、福建。
首艦遼寧,紀念丁汝昌與大東溝海戰。
二艦山東,紀念威海衛全軍覆沒。
三艦福建,紀念馬尾外海之敗。
甲午之恥尚未洗雪,南京之恨何時盡解?
有崇禎在,所有的恥辱,定然千倍萬倍奉還!
“七鎮八遠”曾是北洋水師核心,在甲午海戰拼盡全力仍慘敗。
許多戰艦被俘、被迫投降,但更多人選擇與艦同沉。
它之所以被記住,因為那是一場國恥,也是血戰。
而血戰者……多為漢人。
甲午暴露滿清腐朽,也等同于提前宣判亡國。
本子必須滅,這是崇禎說的,耶穌來了,也救不了它。
崇禎提筆,把“雪風”兩字劃掉,將“七鎮”“八遠”的艦名寫出,送往臺州府。
孔家已除,可大明內部隱憂還有許多。
開封猶太社區,福建的鄭芝龍,同樣是隱患。
熊文燦,這名字在后世挺有名,因為他招降了鄭芝龍。
鄭芝龍歸順朝廷后,借官府之力干掉了最大對手劉香。
功勞自然算在熊文燦頭上。
于是他開始飄了,吹噓“區區張獻忠,揮手可降”。
再加上詹事姚恭明、兵部尚書楊嗣昌與他交情深厚。
遂在吹捧與舉薦之下升至兵部尚書,專門負責招撫張獻忠。
他眼光確實獨到,挑的不是李自成,而是最會投降的張獻忠。
張獻忠的人生信條很簡單。
打不過就跪,緩過來再反。
于是橄欖枝剛伸過去,張獻忠立刻接住,于是又成了熊文燦一條功績。
張獻忠奸猾,并非沒人提議趁機除掉。
但他把銀子送到京城大佬們的家門口。
除了崇禎,幾乎一個不落。
所以,當有人提“除后患”時,立刻跳出一群人反對。
把“仁義禮智信”全搬出來,強調朝廷要給天下以信服。
一年不到,張獻忠再度反叛。
崇禎怒不可遏,把熊文燦砍了。
因此,當熊文燦站在御書房,口口聲聲勸崇禎。
“不可動兵,以招降鄭芝龍為主。”時,崇禎眼底盡是厭惡。
袁崇煥至少還有點本事。
熊文燦則是純粹庸才。
崇禎開口。
“臺灣何復?”
熊文燦愣住,這不是在談鄭芝龍嗎,怎么扯到臺灣了?
他硬著頭皮回答。
“招降鄭芝龍,臺灣自可復!”
崇禎點了點頭,他心下剛松一口氣,卻聽崇禎說道。
“鄭芝龍不過是區區一個海盜,能做大到如此,你這福建巡撫功不可沒。
來人,拿下!
押往都察院,由吏部、都察院聯合審查。
命福建錦衣衛徹查其家產,不得有誤。”
崇禎清楚,鄭芝龍崛起,與熊文燦關系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