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盈盈心中一暖,只是這一幕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似在津南馬場的時候,秦默就是這番態度,只是當時面對的是冼家大小姐,這次面對的乃是馬家二公子…
兩者雖都是豪門世家,但馬家要更勝一籌。
秦默為了自己,在人家的地盤上這么說,不會有什么麻煩吧?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動開始在馮盈盈心中逐漸萌發…
“你特~么誰啊?”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候,馬天齊冷冷地看向秦默,在那一瞬間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馬家不行了?
如今在奉天這一畝三分地,都有人敢跟他這么說話?
“秦先生…”就在馬天齊憤怒的時候,不遠處又傳來一陣聲響,接著趙亨利哼哧哼哧地跑過來,只見他斜眼看了馬天齊一眼,隨后恭敬道:“秦先生,您沒事吧?這事還是交給我來辦,您和馮總里面坐…”
馬天齊怒了,他用手撓了撓頭,擰著脖子怒怒斥道:“你~特~么又是誰?”
他真覺得這個世界開始顛了,不然怎么隨便來一個,都敢跟自己這么說話?
“我?秦先生的跟班啊!”趙亨利理所應當道。
“……”
馬天齊整個人都麻了,開始一個小小的公司女總給自己甩臉色就算了,可現在小跟班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還他來解決?
你以為自己誰啊?
想到這兒,馬天齊深吸一口氣,指著趙亨利道:“小子,趁我沒發怒之前,立即給我滾…”
“有多遠滾多遠,不然…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呵!”趙亨利則冷笑一聲道:“我在蓉都不敢這般囂張,那是因為我的手伸不出彭州,可在奉天…我還真沒怕過誰…”
“姓馬的,我勸你不要在這兒做無謂的糾纏,給馮總和秦先生道聲歉,事就算這么過去了,不然…”后面的話趙亨利并沒說完,可意思很明顯…
畢竟,在趙亨利看來,馬家的長老秦默說殺就殺,這馬天齊也不過是馬家二少,和一位長老比起來,完全是天壤之別…
所以,只要秦默愿意,甚至不用他出手,自己就能把這小子給干死!
現場其他人在聽到趙亨利的話后,都有些意外,這家伙到底是誰?不是奉天人,卻敢說出如此囂張的話?哪兒來的底氣?
“好好好!”這時的馬天齊忍不住大笑兩聲:“還真老太太鉆被窩,給爺逗笑了,姓,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本少的能耐…”
“來人,給我將兩個家伙廢了,至于那個女人,直接送到樓上…”
馬天齊是真失去耐心了,在他看來跟這小子多說一句話,都是恥辱。
“嘩嘩!”
馬天齊話音剛落,那幾名保鏢就朝趙亨利和秦默沖過去。
這些人僅僅只是一些練家子罷了,而且還是連暗勁都沒練出,所以再沖過去的瞬間,趙亨利就已經動了…
作為彭州的地下皇,趙亨利縱然不是武者,卻也不是這些普通練家子能比擬的,只見他沖上去,三兩下就將那群保鏢給打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