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動噴子?外面全是ptu,光天化日在鬧市**,你當差人死的啊?是想蹲赤柱,還是躲進城寨一輩子不出來?”
肥仔強咬牙忍下,示意手下別亂動。
“a貨義,算你狠!”
他滿嘴血水,眼中怒火幾乎要將顧正義吞噬。
顧正義卻一臉無所謂。
“肥仔強,別打我這的主意。
上一個這么干的,已經下去賣咸鴨蛋了,你想試試嗎?”
“呼…呼…”
肥仔強喘著粗氣,強壓怒火。
他死死盯著顧正義。
能在九龍城寨當上和聯福堂口大哥的,絕不是傻子。
他見過不少囂張的人,但像顧正義這么狂的,明知他帶了槍還敢動手――真是頭一回。
“你敢惹我們老福?我告訴你,這次和聯勝也保不住你!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肥仔強一巴掌拍在桌上,朝身后小弟吼道:“我們走!”
等肥仔強一行人走遠,康哥才松了口氣,心還怦怦跳:“義哥,不用玩這么大吧?城寨里全是瘋狗啊!”
“怕什么,康哥!出來混,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混蛋在我場子散貨,昨晚叫人拿槍堵我,今天還自己送上門。
要是讓他就這么走出去,我的臉往哪放?以后還怎么混?”
顧正義心里早有盤算,原以為干掉靚坤、打殘太子就能鎮住其他幫派,誰知效果并不如預期。
這次和聯福的肥仔強主動跳出來,顧正義打算拿他開刀,來一次徹底的清算,不光要除掉肥仔強,要是和聯福的話事人敢出面保他,就連那人一起做掉!
他要讓那些還盯著他地盤的人看清楚,想從他這兒占便宜,先掂量掂量有沒有命享用。
回到銅鑼灣的夜鶯酒吧,火豹正在舞池里熱舞,一見顧正義進來,立即抹了把汗迎上來。
酒吧里音樂震耳,兩人走進包間,外面喧囂頓時隔絕。
“老福那群混蛋,不用說,一定砍了他們!”
火豹聽完顧正義的話,直接從沙發上蹦起,“我們最近收了不少人,砍肥仔強綽綽有余,交給我就行。”
“堂哥,你真搞得定?要不要我一起?”
“誒!”
火豹擺手,“你現在是老大,哪有老大親自出馬的?你專心做生意,打打殺殺的事我來處理!”
顧正義笑著點頭:“行,你動手,我動腦,咱兄弟倆聯手,一定風生水起,做全港島最威的人!”
火豹動作很快。
自插旗銅鑼灣以來,不少新界、元朗來的混混都想跟他,他一直缺人手,全都收下,現在手下已近千人。
這些人分散在銅鑼灣各個場子和夜市攤位,每天開銷不小,如今總算派上用場。
肥仔強的地盤在城寨,生意多在尖東一帶,主要做粉檔生意。
火豹帶人連掃他幾個場子,抄走不少貨。
肥仔強自然不甘示弱,也來砸顧正義的酒吧、夜市攤和電玩城,顧正義早有防備,損失不算太大。
隨著雙方沖突升級,火氣越打越旺。
最終,火豹帶著手下頭馬混血仔和新收的小弟鬼手青,三人直接闖入城寨,在炮房里做掉了肥仔強,事態徹底失控。
和聯福在城寨的揸fit人肥仔強被和聯勝拳王義的人干掉,原本暗流洶涌的江湖瞬間波瀾驟起。
和聯福的話事人神仙發年事已高,滿頭白發,深夜被肥仔強的小弟電話吵醒,得知肥仔強已死。
他身旁睡著年輕如女兒的情人,也被驚醒,溫柔地幫他披上睡衣,打著哈欠問:“怎么了?”
“沒事,”
神仙發輕聲哄道,“社團有點事,你繼續睡,我去書房打幾個電話。”
肥仔強的死只是個開始,他原本散在各處的小弟,被火豹派阿華帶隊掃蕩,一夜之間,和聯福十幾個場子全被顧正義的人拿下。
肥仔強在城寨里殘留的手下帶著槍想去銅鑼灣干掉顧正義,替老大報仇。
誰知渾身是傷卻仍堅持守在城寨外的火爆,帶著十幾個人,用高價從大飛東那里搞來的機槍一陣掃射。
肥仔強的手下非死即逃,剩下一些躲回城寨不敢露面,全被嚇破了膽,只盼著和聯福的話事人神仙發能主持公道。
和聯勝的拳王義與和聯福的肥仔強鬧得這么厲害,自然驚動了警察。
城寨外幾十把長槍開火,比過年放鞭炮還熱鬧,警方怎么可能不知道。
九龍警署的黃耀炳警司握著他的正義之槍,撓著頭,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媽的,這群混蛋敢在我的地盤鬧事!我一招剪刀腳夾爆他們的頭!”
收到消息的黃志成勘查完現場,走到黃耀炳身邊,摘下墨鏡。
雖然警銜比黃耀炳低一級,但他們是警校同期還住同一間宿舍,所以說話很隨意。
“省省吧你,一把年紀又胖,還剪刀腳?豬腳差不多!”
“什么啊!我年輕時可是會剪刀腳的!凌空飛起那種!你沒見過?”
“行行行,你厲害!說正經的,有沒有證據或證人?就算沒有拳王義的,有他頭馬火豹的也行。
先抓火豹送進赤柱,再對付拳王義!”
黃志成遞了根煙給黃耀炳,語氣低沉,心情不佳。
“這個混蛋,我上次警告過他別鬧事,結果沒幾天就搞出一堆麻煩,分明是讓我難堪!”
黃耀炳愁眉苦臉地接過煙,卻沒點燃,只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臉懷念地夾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