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先下車,從舊車里拎出鐵棍,立在車頭。
顧正義也下了車。
對面車里走出三個壯漢,肌肉虬結,滿身紋身。
是沖他來的。
顧正義暗自打量。
“邊個系a貨義!連我大佬強哥刀幾儀潰
帶頭大漢囂張地喊道。
又是肥仔強?沒完沒了?在我場子里散貨還沒跟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
“我就是顧正義!”
他毫無懼色,向前邁了幾步。
“原來你就系那個撲街a貨義!以為斬ご蚍咸泳禿猛課o和聯福同洪興喜襁硪謊閎沁砥穡
說話的是肥仔強的頭馬雞腳豪,說話時故意挺腰,露出插在腰間的短槍。
他有囂張的資本――這年頭有槍在手,再能打又怎樣?不交車,今晚就讓你變撲街!
顧正義瞥見那支槍。
城寨出來的人果然囂張,光天化日也敢帶槍出門。
他輕蔑一笑:“車系我八十萬買首星殼畹憂潁瓦磣既寺潁俊
“你講乜!呢部車系強哥要送畀大老板∧鬩思夜齙埃裨蛩湍閎ヂ糲萄嫉埃
雞腳豪突然拔槍,抵住顧正義的額頭。
“做乜!”
大北見老大被槍指頭,想都沒想就提棍上前,卻被雞腳豪的兩個小弟持刀攔住。
顧正義抬眼,輕嘆道:“出來混,早料到會有被人用槍指著頭的這天,只是沒想到,拿槍對著我的會是你這種貨色。”
“你講乜!”
雞腳黑勃然大怒,拇指剛壓下擊錘,眼前便掠過一道黑影。
借著賓利刺眼的車燈,他眼睜睜看著一個拳頭朝自己面門砸來。
“砰!”
不是槍響,是顧正義的拳頭砸中雞腳黑臉骨的聲音。
雞腳黑還沒回過神,手臂驟然一軟,鉆心劇痛瞬間竄遍全身。
“啊――”
慘叫聲撕裂夜幕。
顧正義這一拳直接打斷了他的手臂,白骨刺破皮肉暴露在外,傷勢比太子還要慘烈三分。
槍已落入顧正義手中。
一切發生得太快,待雞腳黑兩個馬仔反應過來,漆黑的槍口已對準他們。
顧正義把玩著槍突然笑了。
深夜被奪槍的仇家笑著瞄準,兩個馬仔嚇得雙腿發軟,喉嚨發干。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人大腿根部同時中彈,倒地哀嚎。
“a貨義!你敢動我!等我大佬來要你命!”
雞腳黑被劇痛與憤怒沖昏頭腦,仍在嘶吼。
“你大佬放不放過我無所謂,”
顧正義將槍拋給大北,“反正我沒打算放過你。”
他又吩咐大北:“打電話給大飛東。
我剛離開他就派人持槍堵我?告訴他,生意不是這么做的。”
大飛東接到電話后,帶著尚未離開的吉米火速驅車趕到現場。
見到顧正義與地上三個血人,他立即指天發誓:“大佬義!這事兒絕對與我無關!”
吉米見不時有車輛經過,提議先返回大飛東的倉庫再議。
倉庫內,顧正義冷眼看著大飛東審訊肥仔強的手下。
“說!你們怎么知道大佬義開走了賓利!”
大飛東揪住雞腳黑衣領,照著面門連轟數拳。
雞腳黑腿部的槍傷已被草草包扎,至少暫時不會失血而亡。
盡管被打得面目全非,雞腳黑仍梗著脖子叫囂:“大飛東!a貨義!今次我認栽!但你們等著,這事沒完!”
“事沒完,不過你肯定完了。”
顧正義甩開zippo打火機,金屬蓋發出清脆聲響,“讓你拿著槍指完我還全身而退,我以后還用混?”
“大佬義的意思是?”
“天氣這么熱,請肥強這幾位兄弟去海里游水吧。”
顧正義合上打火機,“費用我出。”
游泳?這么絕?大飛東原本想著打一頓、留點教訓就算了,誰知顧正義一出手就要人命,真夠狠的。
這下大飛東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他剛點頭,手下小弟就熟練地推來三個汽油桶,把三名嚇得魂飛魄散的和聯福小弟塞進去,又倒進幾包速干水泥。
雞腳黑拼命掙扎,不停哀嚎:“a貨義!放過我吧!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
沒過多久,雞腳黑就沒聲了。
幾個水泥桶被叉車運上一艘小漁船,趁著夜色消失在海上。
“大佬義,這事真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存心走漏消息給肥仔強,怎么可能還請他們去游水?”
大飛東急著撇清關系。
人既然已經送出去“游水”
,就等于徹底得罪了肥仔強,如今只能緊緊抱住拳王義這條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