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和聯勝的小弟有這種想法,顧正義借來的人馬也都蠢蠢欲動,只是這里是拳王義的地盤,他們怕有命搶沒命花,才強壓住沖動沒動手。
a貨義!你別叫港島最惡四九仔了!改叫港島最富四九仔更合適啊!
鬼佛強壓住激動的心情,砍人都不抖的手此刻微微發顫。
“聯英社木哥出了五百人,當初講好一百萬港幣,木哥沒出手,先拿一百萬!聯英社的兄弟傷了數十個,還折了一個,湯藥費加安家費一共八十萬,總共一百八十萬!”
“東安社大佬青帶四百人,八十萬港幣,他親自下場,再加二十萬,合計一百萬!東安社傷了二三十人,湯藥費、安家費……總共一百六十萬。”
“洪興大飛哥出一百人,二十萬,他親自上陣再加二十萬,一共四十萬!洪興這邊走了兩個兄弟……湯藥費、安家費共一百萬!”
“和合圖的華哥……帶兩百人,四十萬港幣,他親自出手,加二十萬,總計六十萬。
但華哥這次運氣不好,人沒了。
依江湖規矩,紅棍要給二十萬安家費,總共八十萬。
小弟們的湯藥費、安家費還未統計,之后再算。”
鬼佛算完賬,當場分錢。
一疊疊港幣堆在幾人面前,大飛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笑得合不攏嘴。
盲華人沒了,他那份由鬼佛代領,事后轉交給和合圖及他的家人。
“義哥!這樣分,你覺得行嗎?”
鬼佛問。
顧正義等他們分完錢,才坐回位置。
桌上的錢山只少了一小部分。
“當然不行!”
顧正義掃視眾人,語氣囂張。
不行?大家剛拿到錢還沒焐熱,臉色頓時變了――難道a貨義嫌湯藥費、安家費給多了?想壓價?
錢都到手了還要吐出來?以后還在不在江湖混?幾人正要翻臉,卻見顧正義拿起一疊錢放在大飛面前,說道:“大飛哥干掉那個老福紅棍,這么辛苦,當然要發獎金!紅棍安家費是二十萬是吧?這二十萬就當給大飛哥的辛苦費!”
不是壓價,反而加錢?還有這種好事?
大飛微微張嘴,和木哥、跛腳青的人對視一眼,眼中的驚訝不亞于剛才見到錢山的時候。
顧正義又給聯英社和東安社各加了二十萬,接著對鬼佛說:“盲華運氣不好,但人是我借的。
他那份,湊足一百萬送過去,湯藥費安家費另算。
和合圖統計好之后找你領錢。”
“一百萬?”
盲華人都不在了,還能多拿二十萬?
“多出的二十萬,算我包給他家人的帛金!
人是我借的,人回不去了,那就讓錢回去!”
人回不去,錢回去!
這話聽著提氣,鬼佛等人眼睛一亮,暗自點頭。
怪不得他能隨手扔出兩千萬借兵,這說話做事的派頭,根本不像一般古惑仔!
“我明講,多給的錢就是用來收買人心的!我要讓全港島的字頭都知道,跟著我顧正義做事,不用愁錢的事!”
“錢就擺在眼前,能不能拿走,全看各位的本事!”
鬼佛掃了一眼桌上的鈔票堆,抬頭應道:“明白,大佬義,我會把消息散出去。”
“神仙發和太子湯已經栽了,神仙發的親信也清理得差不多了,老福的地盤剩不了幾塊。
要不要順手把肥佬黎他們也端了?”
“大飛哥那邊傷了不少弟兄,都砍不動了。
沒關系,可以換新人。
打下中環之后,好多大佬call我,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喂!誰說我們砍不動了?”
大飛急得跳腳。
原本說好只是借兵拿下和聯福的中環就算完事。
但現在大佬義想掃清和聯福全部地盤,出手又這么闊綽,這種金主的錢,怎么可能讓給別人!
“別說一個肥佬黎,只要大佬義開口,就算是港督府我也照砍不誤!”
“沒錯!大佬義,要是還要動手,就交給我們來!幾十個弟兄去包扎而已,換其他人頂上就行!我們東安社最不缺的就是人!”
爆江龍趕緊附和,生怕慢一步錢就被別人賺走了。
雖然已經拿了一百多萬,但桌上那堆錢少說還有幾百萬。
要是全都能撈到手,夠瀟灑好幾年!
聯英社的人連連點頭,滿眼期待地望著顧正義。
“算了,”
顧正義擺擺手,“今晚動靜太大,同時掃了老福幾個堂口,上千人曬馬!現在全港島黑白兩道都盯著我們。”
“酒吧門口就停著兩輛沖鋒車,你們一吹哨,全得被差人拉走,我們都得進警局開會!”
等火爆送走還對桌上鈔票戀戀不舍的大飛一行人,鬼佛留了下來。
剛才他替別人算賬分錢,現在輪到顧正義給他算了。
顧正義撥弄著桌上的錢堆,沒細算賬,直接把一百五十萬推到他面前:“不愧是跟過九紋龍的,做事漂亮!我很欣賞!”
鬼佛看著眼前的鈔票,卻沒有分錢時的興奮,反而皺起眉頭。
“怎么?”
顧正義點了根煙,也皺起眉,手搭在椅背上,以為鬼佛對酬勞不滿意。
一百五十萬,鬼佛只出了一百人,就算算上湯藥費安家費也綽綽有余了。
要不是他最后幫忙抓到神仙發和太子湯,根本值不了這個數。
“嫌錢少?”
顧正義吐著煙圈問。
“不是,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