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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電視報紙全是他,媽的,比大明星還風光!”
“人家現在是大富豪,連港督都請他赴宴!我一個小小總督察,哪動得了他?”
“還是斧頭俊那件事,他一個小弟又被我們找到了,說斧頭俊掛人的事,細佬明也有份!”
“細佬明被火豹關在哪兒?告訴我!”
黃志成沉聲解釋。
阿仁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靠!我怎么會知道細佬明那撲街被火豹關在哪?”
“這幾天我一直在給a貨義開車!不是陪他跟和聯勝的叔父談事,就是陪他看房接老婆!哪有空管細佬明那家伙?”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火豹身邊還埋了別人?去問他啊!別什么事都找我行不行?遲早被你玩死!”
這時阿仁手機響了,屏幕顯示“火豹哥”
。
他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朝黃志成豎起食指貼在嘴邊,示意他安靜。
黃志成雖然不爽,也只能閉嘴,豎起耳朵仔細聽。
“阿仁!阿義在不在你身邊?”
火豹語氣急促。
“義哥?”
阿仁對火豹說話時像換了個人,絲毫不見剛才的囂張。
“不在啊豹哥,義哥還在港督府參加晚宴,沒結束呢。
我進不去,在外面等。”
黃志成見阿仁對個混混這么客氣,對自己卻那么沖,嘴角抽了抽,別過臉去。
丟!衰仔!你可是警察啊!
“有事嗎豹哥?要不要我打給義哥?”
阿仁貼心提議。
“丟!還用你說?我早打過了!關機啊!”
電話那頭火豹似乎很急,背景聲音嘈雜,隱約能聽到古惑仔打電話喊人、刀棍碰撞的刺耳聲響。
這是要搖人開打?阿仁皺眉,抬頭看了眼同樣皺眉盯著自己的黃志成。
黃志成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問,心里升起不祥預感。
撲你老母!火豹!今晚可是港督的慈善晚宴!**的別在這時候搞事!
“出什么事了豹哥?”
阿仁順著意思隨口問。
“細佬明那撲街死了!消息走漏,斧頭俊發瘋了!今晚非打不可!”
火豹急促說著,同時在電話那頭朝誰大聲嚷嚷。
“聯系上阿武了嗎?讓他立刻帶人去油麻地支援阿華!叫鬼佛守住中環!銅鑼灣這邊交給我!”
阿仁和黃志成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寫滿震驚。
阿仁忍不住開口:“豹哥?沒必要鬧這么大吧?細佬明那混蛋不過是在場子里放了幾條蛇,哪至于要他的命啊!”
“丟!”
電話那頭火豹怒火沖天,“你當我瘋了?動不動就取人性命?我是那種人嗎?”
他猛地灌下一杯冰酒,狠狠把杯子砸在地上。
“誰知道細佬明是個癮君子?關了兩天沒碰毒品,自己把自己折騰死了!這種癮死了也是活該!別提了,晦氣!”
“你現在馬上去通知阿義,斧頭俊已經失控了!我不可能站著任他砍!今晚要是鬧大了,他兜不住!告訴他,這事我來扛!”
火豹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他那邊已經亂成一團,沒空再多說。
阿仁緩緩放下手機,茫然地望向黃志成:“現在怎么辦?”
雖然沒開免提,但火豹的怒吼全程都被黃志成聽得清清楚楚。
他一邊快速撥通何偉昌的電話,一邊急促地對阿仁說:“快!進去告訴a貨義!絕不能讓他們打起來!今晚是港督慈善晚宴,你知道有多少媒體在場嗎?連聯合王國都來了記者!”
“要是鬧出上千古惑仔持械斗毆?港督的面子往哪放?我們這些警察都得替他擦屁股!”
阿仁聞立刻轉身要去傳話,可剛跑幾步突然臉色大變――斧頭俊的弟弟死了,他會不會失去理智去找顧正義的家人報復?
想到下午才在顧正義家見過那個乖巧的小女孩,甜甜地喊他叔叔時露出兩個可愛梨渦的模樣,阿仁頓時心驚膽戰。
要是斧頭俊真對那孩子下手,顧正義絕對會比斧頭俊瘋得更厲害!到那時別說港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阿仁一個箭步沖上賓利,油門猛踩,飛馳而去。
只留下黃志成一個人對著賓利消失的方向,在黑夜中怒吼:“撲你老母!衰仔!做咩啊!”
港島上層社會的晚宴在歡聲笑語中結束,各界名流踴躍參與慈善拍賣,當晚便籌集到一千多萬善款。
年過半百的港督喜笑顏開,仿佛年輕了十歲。
港督與每一位競拍得主親切握手合影。
輪到顧正義時,他熱情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稱贊他是熱心公益的優秀市民。
顧正義花一百萬拍下了港督夫人捐出的馬形陶俑。
據拍賣師介紹,這件藏品是港督夫人從女王那里獲得的。
在場眾人心照不宣,都只是微微一笑。
顧正義暗自嗤之以鼻:這破玩意兒要是真來自女王,不是女王眼瞎就是你在說謊!
離場時,顧正義一手拿著陶俑,一手牽著阿文。
阿文好奇地打量著陶俑:“這是古董嗎?這么貴?”
顧正義不屑地晃了晃陶俑:“給瞳瞳當玩具都嫌丑!不過是找個由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