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再打過去,你猜他說什么?他說細佬明死了,斧頭俊已經瘋了!就算他是斧頭俊的老爸,現在也拉不住他!有事等過了今晚再說?”
何偉昌一拳砸在旁邊一輛沖鋒車上,發出巨大的哐當聲,驚得附近指揮的警隊長官紛紛看過來。
“過了今晚?斧頭俊那混蛋事情都做完了,還談什么?談個鬼!”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坐立難安。
他是來o記鍍金的,不是來受罪的!
才來o記多久,轄區內的幫派就搞出這么大動靜,給他送了這么一份“大禮”
!斧頭俊!a貨義,你們真行!真以為他何偉昌穿上警服就吃素了?他當年也是混過的!脾氣爆,做事也囂張!
“不用說了!a貨義和新記十這兩個混蛋擺明了是要上演一場龍虎斗!”
何偉昌對著電話怒吼,“既然他們要玩,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何偉昌和黃志成這邊焦頭爛額,顧正義也不好過。
他坐在車上,又給火豹打了幾通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
“該死,火豹那家伙不會出事了吧?”
顧正義心里泛起不安。
雖然顧正義看斧頭俊很不順眼,但不得不承認,僅憑一把柴斧就能把尖東砍成清一色,讓其他幫派默認他的地位,斧頭俊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新記雙花紅棍就是他囂張的底氣。
火豹畢竟沒有顧正義那樣變態的身體素質,真要一對一碰上斧頭俊,結果難料。
想到這里,顧正義越來越心慌,賓利豪華舒適的真皮座椅仿佛火爐般燙人,讓他坐立難安。
阿仁駕駛著賓利,又快又穩地飛馳在路上,終于抵達了顧正義指定的目的地――港島最豪華的伊麗莎白皇家酒店。
這家酒店是港島頂級的奢華場所,有女王的股份,在聯合王國的各個殖民地都設有分店。
這里以環境優良、治安穩定而聞名,無人敢在此惹是生非。
酒店門前的街道上,每隔半小時就有一隊身穿制服的警察巡邏經過。
但同樣出名的是它的昂貴,普通人根本負擔不起。
即便是最普通的房間,一晚也要五千港幣。
一個普通寫字樓上班的白領,月薪不過三四千港幣,住一晚就抵得上一個月的收入,絕非尋常人能消費得起。
顧正義卻毫不在意。
車子穩穩停在酒店大門口,金發碧眼的外籍大堂經理立即帶著高大的門童上前,恭敬而諂媚地拉開賓利車門。
顧正義不多語,直接讓經理開了一間最貴的皇家套房。
經理領他到前臺辦理手續時,態度之殷勤,令兩位香港本地的女前臺驚訝不已。
直到經理取出皇家套房的房卡,她們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來了位大富豪。
皇家套房一晚五萬港幣,幾乎相當于她們一整年的工資……
“你們今晚就帶瞳瞳住這兒,待在房間別亂跑,明天也別去上班,幫瞳瞳請好假。
吃喝讓他們送到房間,等我回來接你們……”
顧正義交代完阿文,就匆匆帶著阿仁離開。
斧頭俊突然發難,事出突然,他實在放心不下火豹,怕他準備不足,對付不了斧頭俊。
顧正義打算親自去銅鑼灣,試試新記那雙花紅棍,是否真如江湖上傳聞那般兇狠。
“媽媽,這是哪里呀?爸爸去哪了?我們今晚不回家嗎?”
瞳瞳縮在阿文懷里,被抱著隨經理乘電梯前往頂樓的皇家套房。
瞳瞳年紀尚小,還不懂成人世界的復雜。
她一連串的問題,讓阿文不知如何回答。
此刻阿文心亂如麻。
冰雪聰明的她已猜到顧正義要去做什么,但她沒有阻攔。
外面的事她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守護瞳瞳,等他回來接她們。
阿文用光潔的下巴輕輕蹭了蹭瞳瞳有些扎臉的小腦袋,柔聲說:“這是爸爸給我們訂的大房子,又寬敞又漂亮,瞳瞳一定會喜歡的!我們今晚就睡在這里,等爸爸辦完事回來接我們,好不好呀?”
“嗷嗚(好)!”
等顧正義趕到銅鑼灣,阿仁幾經打聽,終于在記利佐治街找到了剛與斧頭俊交過手的火豹。
警方已控制現場,地上躺著幾十個**不斷的古惑仔,既有火豹的手下,也有新記的人。
火豹狀況不佳,渾身是血。
而對面的斧頭俊同樣狼狽不堪,傷勢嚴重。
原本滿臉血跡、一臉兇悍的火豹,看見顧正義帶著阿仁匆匆趕來,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笑道:
“來啦!撲他老母!要不是這幫警察礙事,你再晚幾分鐘到,我早讓新記那個尖東之虎變成死老虎了!”
差館的夜晚比白天更喧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