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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陸永拳的手下們放聲大笑,四周圍的陸家人更是肆無忌憚地哄堂大笑。
“哈哈哈!丟!叫你之前在祠堂那么囂張!現在怎么不敢出來?太公說了,今天要你爬著出這個門,你就別想站著走!”
特地開車追到差館門口的陸家人,一個個揚眉吐氣,得意洋洋地堵在門口,把之前憋的一肚子惡氣全吐了出來。
“撲你老母!阿義你讓我出去!我要斬死這幫混蛋!”
火豹怒氣沖沖地往前沖,伸手就要搬開堵門的沙發。
嵐姐和他女友阿霞嚇得又哭又拉,死死拽住火豹,說什么也不讓他踏出這個門。
“義仔!你快攔住阿豹啊!外面那么多人,他一出去肯定被人斬死的!”
嵐姐早已淚眼通紅,滿心困惑:明明兩個兒子回村是喜事,怎么會弄到全村人要斬他們的地步?到底怎么回事?
“阿豹,你沖出去做什么?外面那么多人,你不是去斬人,是去送死!你給我好好待著,陪著嵐姐和你老婆!”
顧正義掃了火豹一眼,語氣冷靜。
“丟!阿義!難道就由著那群混蛋在外面囂張?”
火豹不甘心地掙扎,朝顧正義怒吼。
“靠!你認識我多久了?什么時候見過在我面前囂張的人有好下場?你老實待著,我來搞定!”
顧正義望了望門外叫囂的人群,又回頭看了眼正在緊張聯系元朗總署的老警長――更準確地說,是看著他腰間那把配槍。
眼下差館外堵了這么多人,萬一有人帶頭沖進來,場面一亂,他未必護得住嵐姐、火豹和阿霞。
不如先發制人。
顧正義心念一轉,一手搭上老警長的肩。
老警長正全神貫注地對著電話求援,完全沒注意到顧正義已經盯上他那幾十年沒開過一槍的“善良之槍”
。
顧正義見老警長沒反應,猛地一把奪過手槍,快步走到門口,一腳踢開沙發,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丟!撲你老母!你做什么!我的槍啊!”
老警長這才驚醒,連電話都顧不上掛,沖到門邊卻不敢踏出去,只敢扒著門框探出半個頭,氣急敗壞地大喊:
“喂!還我槍啊!那是把善良之槍啊!你別亂來!我不會寫英文報告啊!”
“阿sir,別這么小氣嘛!反正你也不用這把槍!借我用一下怎么了?要是外面那群混蛋沖進來,殺紅了眼,你以為穿著警察制服就能幸免嗎?”
“到時候連你一起砍啊!”
“我這是在救你!”
說話間顧正義已經走到門外,老警長見槍一時半會兒拿不回來,只能在屋里氣得直跺腳,還不忘關上門,把沙發推回原位。
阿仁走到窗邊觀察外面的情況,時不時扭頭調侃急得跳腳的老警長:
“阿sir!槍是用來打人的!不是撓癢癢的!別這么小氣啦!只要我們能挺過這次,我請你去缽蘭街找幾個靚女幫你撓癢癢!”
“肯定比你用槍舒服!”
“靠!難怪你混得這么慘!阿sir!給你個建議――警察的槍要多開!給鬼佬的報告要多寫!這樣你才能升職!”
“你都不給鬼佬寫報告,鬼佬知道你是誰啊!”
阿仁調侃完老警長,目光立刻鎖定在顧正義身上。
只見顧正義二話不說,一腳一個踢飛幾個揮著家伙沖上來的圍村青年,隨后直接抬手――
靠!a貨義要干嘛?真要**?
顧正義的舉動讓阿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原本以為顧正義拿槍只是虛張聲勢,嚇唬外面堵門的圍村仔,好拖延時間等援軍。
沒想到這家伙玩真的!竟然真的**!
丟!你不是警察啊!槍也不是你的,直接對外面的人**?就算圍村仔再受港島鬼佬高層待見,他們好歹也是拿著港島身份證的公民啊!
直接**?a貨義,是不打算在港島混了,準備跑路?
“媽的!撲你老母!a貨義!**的也太囂張了吧!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囂張的古惑仔!”
阿仁在心里急得大罵。
“砰!”
“砰!”
“砰!”
三聲震耳的槍響過后,原本比菜市場大媽買菜還吵鬧的警署瞬間鴉雀無聲。
警署內外,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驚恐的呼吸聲。
片刻后,三聲凄厲的慘叫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啊!血!血!老大!我是不是要死了!”
“啊!我中槍了!我中槍了!”
“血啊!救護車!快幫我叫救護車!”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三個陸永泉手下打手,此刻被顧正義三槍嚇得魂飛魄散,連恨顧正義**打他們都顧不上,三個年輕的元朗圍村仔拼命用手捂住腿上不斷涌出鮮血的傷口。
哀嚎聲此起彼伏,幾個年輕人哭喊著要人送他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