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燦爛,明月高懸。
大風如鬼哭聲,極為刺耳,強風更是將金鑾戰船上的黃燈籠,吹的大幅度擺晃。
林奕幾人的視野中。
禹國舉一國之強者,全部出船,由八位華袍老人領銜,擺出一副超級豪華的陣容。
而在金鑾戰船上。
一名身著龍袍的中年人,緩緩現身。
“禹皇,恭迎南鹿大王蒞臨金鑾殿!”
“大河王,恭迎南鹿大王!”
吼聲整齊劃一,震耳發聵!
這禹朝上下,不論老小,不論強弱,不論身份,竟全部開腔恭迎。
林奕臉一黑。
這是鬧哪出啊?
“南鹿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你妹!
老子是來收‘國庫’的!
姜洛水的大好身材,在雪白玉獸上,立時僵硬無比。
目瞪口呆!
這絕對是帝王禮遇!
而且禹國并非小國,早些年,甚至能跟華龍國掰掰手腕,現在禹帝王都出來恭迎林奕了?
姜洛水何等身份地位。
連她都被嚇了個半死。
菜園老人瞥了瞥林奕,這該如何收場?
如何能打的起來?
李孔雀皺眉,小聲傳音:“老公,對不起,附近有不少人認識我,可能是我暴露了你的身份!”
“不見得。”
林奕安慰著李孔雀,“畢竟,對方知道我是南鹿大王,顯然早已將我的底細摸清,不怪你啊娘子。”
李孔雀輕輕點頭,問道:
“現在,該怎么辦啊?”
“來而不往非禮也,咱們上船,發發飆。”
林奕板著一副生人勿進的寒臉色,下了血色怪馬。
楚阡陌連忙跟上。
姜王妃略微遲疑,默默走到楚阡陌身旁。
“姐姐,你害怕么?”
楚阡陌俏皮似的神情,小聲問著姜王妃。
姜王妃輕輕頷首。
這陣仗,禹國強者每人吹一口氣都能殺了她們。
說不害怕是假!
林奕一馬當先,踩在金鑾戰船上。
禹國上下,齊刷刷的看向林奕。
這一幕,不可謂不恐怖!
而周圍其它巨船,震動極大。
“本以為是一場惡戰,誰敢想到,禹帝王是個慫蛋!”
有人失望。
更有人感到恐懼。
“剛剛你們聽見了嗎?禹國上下,皆稱他為南鹿大王!”
“南鹿大王是誰?沒聽過啊,很厲害么?”
“臥槽!南鹿大王只是他的一個身份,他還有一個身份,青年禁忌!這次的論道大比,更是橫壓全部天驕,一舉封號天一!”
“啊,是林七夜那個煞星啊!”
周圍還是有不少參加論道大會的道統修士。
“這手段,嘖嘖,真的可怕!在論道大會期間,他都能拿捏天空大佬,間接滅掉不少‘陸地神仙’,這可是個真正的狠人。”
“我的天啊,林七夜,我聽過他……他家中有條龍,一口吃掉了‘鎮天刀神’,難怪禹帝王要夾起尾巴做人,用帝王之禮來接待他!”
一股股震動,仿佛狂浪,涌向八方。
姜國帝船。
宋玉書捏緊雙拳,臉龐黑的發亮,消息不斷傳來。
他不但心慌,還很不甘。
早之前,宋玉書為了保命,給姜洛水拋下‘咎由自取’四字一,棄她而去,他見對方還活著,想著未來還有圓回來的可能性……
可如今姜洛水公主,追隨林七夜那個煞星……
有此靠山……
宋玉書便再無機會!
“我姜國的第一公子,竟被人氣成這樣,那林七夜不過仗勢欺人,本身實力并不算強橫,你若想奪回美人歡心,大可前去一戰。”
一道優美且帶有磁性的女子聲音傳來。
宋玉書有些心動。
這很冒險,一旦不如對方,他便是一個跳梁小丑。
“天驕之中,能勝過你之人,屈指可數。”
女子似乎在帝船中開腔。
“大千世界,強者何其多,一屆論道大會而已,真正的斷層級天驕,并不會在意那個虛名,我覺得你能勝過他。”
“他可是封號天一。”
宋玉書險些沒把持住,但一股寒風灌頸后,他立即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