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你就是比封號天一還要強的天驕!”
女子繼續拱火。
宋玉書寒著臉,還在衡量自己和林七夜的實力。
禹國帝船。
這艘帝船不但很大,還很氣派,有一種天下君主的既視感。
林奕感覺,禹帝王恐怕真的將‘金鑾殿’,安置在船中了。
“朕,早已久仰南鹿大王大名!”
禹帝王面色和藹,微笑拱手,仿佛將林奕登船的事情看得很重要。
林奕有點頭疼,故意問道:
“禹天子怎么不問問,貴國的大河王妃,為何跟在我的身后?”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畢竟此刻有很多巨船道統,全都在看著這一幕!
禹帝王身旁,有一養傷青年。
正是大河王!
大河王約莫二十七八,坐在一把輪椅上,腰腹部蓋了一張龍紋毯子,他的表情帶笑,但笑的很尷尬,瞳孔更是縮成了一小塊,仿佛在強行壓制住怒火。
“唉,這不怪兒女,怪只怪,朕答應了和親。”
禹帝王雙手置于腹臍龍袍處,兩只手按得很緊,調整著呼吸,繼續微笑道:
“只能說,姜公主與我兒大河王,并無緣分,南鹿王若喜歡姜公主,朕很愿意成人之美,在此宣旨,解除兩人間的關系。”
大河王滿臉黑青,嗓眼兒咕嚕咕嚕的發出聲音。
他似乎在抗議,就連按著輪椅上的手,也完全沒了血色。
姜洛水松了口氣――
于她而,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林奕眼眉一揚,暗罵這老狐貍。
誰得意這姜王妃啊?
萬一哪天此女情緒不穩定,給他來上一刀,他下半生豈不是毀了?
“姜王妃可是傷了大河王之人,你禹國,就打算這么算了?”
林奕悠悠說道。
姜王妃當即惡狠狠瞪向林奕。
禹天子的面腮,狠狠抽搐了幾下,緩緩調整著呼吸。
“實不相瞞,我禹國雖有國力,但當下的禹國,大片國土已被至暗遮蔽,我們駕船而來,并不愿和南鹿王起沖突。”
禹天子苦笑連連,“姜公主既是南鹿王的人,此番恩怨,那便一筆勾銷吧!”
林奕皺眉。
禹天子這是把姜王妃強塞給他!
好歹毒啊!
“不夠。”
林奕搖了搖頭,“禹天子派人前去殺我,若非家中有老人趕來,我恐怕也難以踏上你這帝船。”
“那完全是個誤會。”
禹天子雙目微微帶著憤怒,他的姿態已經足夠低了,這南鹿王竟還不肯罷休!
“我要你五船物資。”
林奕抬起深不可測的目光,盯視著禹天子。
五……五船?
禹帝王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要不拼了吧?
拼的過嗎?
禹帝王留意了一下菜園老人,這老人……同樣深不可測!
而且舉止異常淡定。
這林七夜甚至還霸據了‘青帝山’!
據傳,林七夜身后還有能一口吃下‘鎮天刀神’的恐怖存在!
“父皇!”
大河王險些暴起,但動作太大了,扯到了傷處,疼的他腦門直冒冷汗。
林奕轉身看向大河王。
“大河王是吧?嗓門兒別這么大,待過些日子啊,你的聲音也該變細了。”
“你,你……”
大河王眼睛一翻白眼,黑色瞳孔竟一股腦的,瘋狂往眼窩深處扎去……
直接被氣暈!
“大河王!”
“大河王!”
周圍不少人驚叫起來。
禹天子死死盯視著林奕,面如死灰,咬著牙,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聲音:
“請……南鹿王……給條活路……”
“世道艱難,大家都不好過,理解理解。”
林奕一副不賠不罷休的架勢。
“最多……兩船!”禹天子身體晃動,有人眼疾手快,趕緊從側方扶住。
“兩船亦可,不過要由我自己來挑。”
林奕背著手道。
姜洛水有些出神的望著林奕……
禹天子將她塞給了林奕。
不知道,這家伙愿不愿意要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