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舟抱著小傾寶去了沈天予家。
手一松,小傾寶就顛顛地跑到元瑾之懷里去了,仙仙長仙仙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腦子轉得快,小嘴巴巧,童童語逗得元瑾之不時大笑。
沈天予望著她開懷大笑的樣子,唇角微揚。
他不會哄她開心,沒關系。
他有的是法子,找人來哄。
顧近舟朝他使個眼色。
二人朝茶室走去。
顧近舟將門關上,看向沈天予,“本想等妍上了大學后再提,但我剛才在路上遇到了陸妍。陸妍在追阿珩?”
沈天予頷首。
“你給個提示。”
知道他最想問什么,沈天予道:“若我師父當年沒把國煦的意識同你剝離,你命定白忱雪。看阿珩生辰八字,他另一半命格孤苦。”
命格孤苦,自然是妍。
陸妍父母雙全,家族興旺,與孤苦毫不沾邊。
這本是好事,但是把他和國煦、白忱雪相提并論,就頗為耐人尋味了。
顧近舟英挺濃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你不看好妍和阿珩?”
沈天予喉間淡嗯一聲,“你命定白忱雪,但因為我師父出手,和她錯開,所以我插手助白忱雪和楚帆一臂之力,省得我師父自責。后來發現,我錯了。”
他自尊心那么強的人,極少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顧近舟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這是不想干涉妍和秦珩的命運。
顧近舟走到座椅前坐下,長腿交疊,道:“雖然陸妍是我表妹,妍和我并無血緣關系,但是我更偏向妍。我會給妍最好的,無論是物,還是人。”
沈天予眸色微涼睨著他,“你的性格該改改了。”
顧近舟鋒銳濃眉一抬,“我為什么要改?”
“你一手攪亂了楚帆、白忱雪、施詩三人的命運。”
“但他們最后各歸其位,有情人終成眷屬。”
“楚帆的痛苦,一半系你所為。”
顧近舟鼻間冷哼一聲,“若他娶了白忱雪才叫痛苦,那是長痛,我造成的是短痛。”
“凡事不要說得太絕對。”
顧近舟倏地站起來,“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陸妍把阿珩搶走,視而不管。”
“能搶走的,未必真正適合她。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顧近舟修長手臂一揮,“我不懂玄學,也不管你們那一套,我只知阿珩方方面面出色,最適合妍。”
“妍本就命苦,不必雪上加霜。”
顧近舟擰眉,“我是為她好,怎么叫雪上加霜?”
“楚帆和白忱雪、施詩,你也是為楚帆好,楚帆本可不必那般糾結。”
“我和你理念不同,妍這事我管定了!”顧近舟甩袖離開。
沈天予俊美面孔冷淡下來。
性格決定命運。
顧近舟的性格太強勢,又占著錢權和人脈,十分影響他人的命運。
走到客廳沙發前,顧近舟俯身摸摸小傾寶漂亮的小臉蛋,說:“傾寶,你好好和元瑾之玩,爸爸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