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楓點點頭,剛想開口,卻突然皺眉看向洞穴深處:“不對,妖氣雖然散了,但總覺得有東西在盯著我們。”
話音剛落,洞穴盡頭的黑暗中傳來沉重腳步聲,地面輕微震動,巖壁碎石簌簌落下,一股比之前妖獸更強悍的氣息彌漫開來。
澹臺欣雅握緊剩余符紙,臉色凝重:“難道還有更強的妖獸?”
冷子楓握緊長劍:“這密道盡頭的陷阱,比我們想的復雜。大家做好準備,可能還有一場惡戰。”
沉重的腳步聲在幽暗的洞穴中不斷回響,如同巨石碾過地面,每一次落地都讓巖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
隨著聲音愈發清晰,黑暗深處緩緩浮現出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輪廓在昏暗中逐漸清晰。
那是一頭身形堪比小山的妖獸,軀體形似壯碩的黑熊,猩紅色的瞳孔中翻涌著暴戾的殺意。
它渾身覆蓋著層層疊疊的黑色鱗片,鱗片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冷光,仿佛堅不可摧的鎧甲。
前爪粗壯如石柱,爪尖還滴落著未干的黑色血液,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慘烈廝殺,周遭的空氣都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與妖氣。
“是玄鐵熊!至少是高階妖將!”
冷子楓盯著那道身影,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里難掩凝重。
他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黃金龍槍,槍身由赤金鍛造,槍尖寒光凜冽。
槍桿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此刻龍紋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卻難掩他此刻的窘迫。
經過此前與邪眼魔狼的纏斗,體內的靈力早已消耗殆盡,如今能調動的力量不足巔峰時期的五成,連握槍的手腕都在隱隱發顫。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澹臺欣雅,只見她正緊張地翻找著儲物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顯然符紙也所剩無幾。
以兩人此刻損耗嚴重的狀態,面對這頭實力強悍的高階妖將,幾乎沒有勝算。
澹臺欣雅的手在儲物袋里摸索片刻,終于掏出一張泛著淡淡雷光的符紙,她將符紙緊緊攥在掌心,指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我這里只剩最后一張雷符了,是之前特意準備的殺招,威力足以重傷它。但引動符力需要整整十息時間,而且過程中絕對不能被打斷,一旦分心,符紙的力量就會反噬自身,到時候我恐怕……”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語氣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我來拖住它!”冷子楓沒有絲毫猶豫,話音未落,便握著黃金龍槍朝著三頭玄鐵熊沖了上去。
黃金龍槍在他手中靈活如臂,槍尖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他知道,這十息就是生與死的界限,必須拼盡全力為澹臺欣雅爭取時間。
玄鐵熊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氣息,中間那顆頭顱猛地揚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波如同無形的巨浪,震得洞穴頂部的石塊紛紛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