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粗壯的前爪,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冷子楓狠狠拍去,爪子劃過空氣的瞬間,甚至掀起了一道小型的氣浪。
冷子楓早有防備,腳下靈力微微涌動,身形如同靈活的獵豹,一個側身翻滾,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熊掌重重拍在地面上,瞬間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大坑,碎石飛濺。
不等妖獸收回爪子,冷子楓抓住間隙,黃金龍槍直指中間那顆頭顱的眼睛。
這是所有妖獸共有的弱點,也是它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然而,槍尖撞上妖獸眼皮的瞬間,卻發出“當”的一聲脆響,仿佛刺在了堅硬的鋼鐵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破開防御。
“鱗片和眼皮都這么硬!”冷子楓心中一沉,握著槍桿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立刻改變策略,放棄正面強攻,轉而借著自身靈活的身法,圍繞著三頭玄鐵熊不斷游走。
黃金龍槍在他手中變幻出多種招式,時而橫掃,時而直刺,每當妖獸揮爪攻擊時,他便借助巖壁的凸起或地面的凹陷躲避,同時尋找攻擊的機會,槍尖一次次朝著妖獸的關節處扎去。
那里的鱗片雖然同樣厚實,卻比軀干和頭部的防御稍弱。
每一次攻擊,槍尖落在鱗片上,都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但尖銳的疼痛還是讓三頭玄鐵熊不斷暴躁地嘶吼。
左側的頭顱時不時噴出黑色的霧氣,右側的頭顱則瘋狂地甩動,試圖咬住游走的冷子楓。
可冷子楓的身法太過靈活,黃金龍槍又能憑借長度優勢牽制妖獸,讓它始終與冷子楓保持著安全距離,既不被它擊中,又能不斷用攻擊騷擾,讓它根本無法分心去關注一旁的澹臺欣雅。
此時,澹臺欣雅已盤膝坐在地上,將雷符平放在掌心,雙眼緊閉,口中默念著晦澀的咒語。
隨著咒語聲響起,符紙上的金色符文仿佛被喚醒,漸漸泛起刺眼的金光,符文之間還縈繞著細微的電流,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空氣中的靈力也開始劇烈波動。
她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因過度消耗心神而有些蒼白,雙手緊緊握著符紙,不敢有絲毫分心。
引動雷符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哪怕只是一瞬間的恍惚,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甚至引火燒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雷符上的金光越來越盛,電流聲也愈發響亮,眼看再過兩息,符力就能完全引動。
可就在這時,三頭玄鐵熊似乎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猛地停止了對冷子楓的攻擊,中間的頭顱死死盯著澹臺欣雅,豎瞳中殺意暴漲。
它突然發力,猛地掙脫了冷子楓的糾纏,不顧冷子楓用黃金龍槍在它后腿上劃開的一道傷口,龐大的身軀如同失控的戰車,朝著澹臺欣雅直沖而去。
它很清楚,只要解決掉這個正在施法的人類,剩下的那個靈力枯竭的對手,根本不足為懼。
冷子楓瞳孔驟縮,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此刻距離澹臺欣雅還有數米遠,想要沖過去阻攔,根本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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