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都尉大人,魚肚山中有乾朝騎兵活動,騎兵都是女人,應該是蕩縣寡婦營。”
朱小花等人剛剛登山魚肚山頂,眼尖的谷底哨兵就發現了她們的行蹤。
“山里的哨兵呢?為何沒有傳回消息?”
哈桑頓時大怒。
“應該……應該被寡婦營清理……”
“一群廢物。”
哈桑勃然大怒,“馬上派出斥候,查清乾朝援軍數量,任務失敗,皆斬。”
前線攻擊受挫,本就讓他很是火大,哨兵的無能更是讓他火冒三丈,很想殺人。
“是。”
副將哈力不敢怠慢,即刻親點二十精銳斥候,下達死命令,讓他們務必探查清楚敵情。
“姐妹們,北莽斥候入山了,所有人放棄戰馬,在戰馬十丈外分散埋伏,務必將北莽斥候斬盡殺絕,讓哈桑無法知曉我等底細,不敢全軍猛攻呼蘭堡。”
“記住,埋伏以樹冠為主,襲殺成功,用布谷鳥聲傳遞信息,殺一個叫一聲,殺兩個叫兩聲,聽到二十聲布谷鳥叫,所有人帶上尸體來此處集合。”
“是。”
三屯女兵迅速翻身下馬,分散到叢林各處,在戰馬十丈外隱藏埋伏,絕大多數女兵都聽從沈四九的命令爬上大樹,躲進枝繁葉茂的樹冠中。
也有一些人,躲進茂密灌木叢,或者借助山石地形隱藏。
與此同時,二十北莽斥候也相繼進入山林,迅速分成十組,借助花草樹木的掩護,向山頂潛行而去。
“哈勒,快看,那里有乾朝戰馬,乾朝娘們去哪里了?”
“應該去灌木叢里方便去了,娘們就是麻煩,不像我們,下馬就能尿,實在急了,馬上也能尿。”
“娘們就該在家里奶孩子,哈勒,你說我們抓到那個娘們,哈桑都尉會不會把她賞賜給我們?”
“別做夢。呼蘭堡久攻不下,哈桑都尉火氣很大,漂亮娘們哪里輪得到我們?”
“可惜了。乾朝娘們皮膚嫩,身段好,除了哈桑都尉,其他統領都愛玩……”
“何止統帥愛玩?乾朝娘們是水做的,一掐就出水,難道你不愛玩嗎?”
“好歹也是我們抓獲的娘們,那些統領玩完,也該賞賜給我們爽一次。”
“爽就別想了,就算每組抓獲一個乾朝女兵,那也才有十個女人,哈桑都尉,兩位副都尉,千夫大人,百夫大人,什長,哈桑都尉的心腹親兵,輪到我們時,大乾娘們早變成一具尸體了。”
“大戰未定,生死難料,熱乎尸體也行……”
“殲尸回去再說吧,先抓乾朝娘們,我左你右,分頭包抄,務必生擒放水的乾朝娘們,雖然我們沒機會爽,但可以先摸呀,嘿嘿……”
“乾朝娘們,我喜歡,嘿嘿……”
兩名斥候帶著滿臉銀笑,左右分開,一邊快速潛行,一邊小心觀察著四周的樹木山石,但卻完全忽略了樹頂。
咻!
咻!
突然,兩根羽箭從枝繁葉茂的樹冠中激射而出,準準命中兩人的咽喉。
兩名斥候,應聲倒地,雙目圓睜。
“這些畜生果然都沒看樹頂,梅花,你說沈四九的腦子是怎么長的,連這種細節都能預料到?”
“沈四九說得對,習慣確實挺可怕的,你說,如果沈四九指揮我們打贏這一仗,他會得到什么封賞?不會一戰封都尉,賜號將軍吧?”
“是兩戰。”
“兩戰封都尉,在北軍中也是很少見的呀。”
“可能性不大,一來他是死囚,需要戰功免除死囚身份;二來,從死囚一躍成都尉,很難服眾,多半只能官至曲長。”
……
兩名女兵一邊低聲閑聊,一邊熟練割下斥候左耳,用枯葉掩蓋血跡,將尸體藏進灌木叢中,然后再次躲進樹梢。
“布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