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拓拓部騎兵擺開陣型,發起反擊,呼蘭堡守軍就一窩蜂逃進山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沒等拓拓部騎兵擺開陣型,發起反擊,呼蘭堡守軍就一窩蜂逃進山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渾蛋。”
哈桑頓時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呼蘭堡守軍是誠心不讓他們睡覺,讓他們人困馬乏,無力發起進攻。
“巴特爾。”
“到。”
“派五百精兵盯住魚肚山,乾狗再敢露面就立刻放箭,將他們射成刺猬。”
……
“殺。”
“沖呀。”
“當當當。”
“葉都尉有令,射殺一條莽狗賞銀五十兩,射殺莽狗百夫長賞銀千兩。”
“當當當。”
子時剛剛過半,張三又帶著三屯士兵從魚口山方向爆沖而出,震天的銅鑼聲將剛剛睡著的拓拓部騎兵悉數驅趕出帳篷。
……
時間如水,飛速流逝。
寅時三刻,李有才帶著二曲守軍準時出現在魚尾山通道中。
“當當當。”
“莽狗已經筋疲力盡,無力再戰,兄弟們,跟我沖,殺莽狗,立軍功,拿賞銀。”
“殺。”
“沖呀。”
雖然拓拓部騎兵都已精疲力盡,累得不想動彈,但二曲守軍聲嘶力竭的嘶吼聒噪,還是將他們逼出了帳篷。
“射!”
“朝著人群最密的地方射。”
沒等拓拓部騎兵擺開陣容,李有才就發出震耳咆哮。
咻!
咻!
早已拉滿弓弦的二曲守軍,紛紛松口右手,射出奪命箭矢。
“啊……”
羽箭呼嘯而至,掀起一陣陣痛苦嚎叫,讓睡眼惺忪的拓拓部騎兵陷入混亂。
“沖。”
“都給我沖,弄死這群煩人乾狗。”
“后退者死。”
哈桑暴跳如雷,率先翻身上馬,帶著拓拓部騎兵奮力沖向魚尾山谷口。
“放!”
“射!”
就在這時,陸琳瑯和張三也紛紛揮下鋼刀,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咻!
咻!
呼嘯羽箭從魚肚山中激射而出,朝著密集的北莽騎兵飛射而去,但更恐怖的還是魚背山中射出的丈半竹箭。
呼嘯羽箭從魚肚山中激射而出,朝著密集的北莽騎兵飛射而去,但更恐怖的還是魚背山中射出的丈半竹箭。
十二層竹片復合弓的恐怖彈力,讓丈半竹片箭宛如出海蛟龍,更像天外流星,明明距離相隔更遠,卻后發先至。
“嗤!”
竹片箭輕松穿透一名北莽騎兵的身軀,帶著他的軀體急速飛出,透體而出的箭尖狠狠刺進前方騎兵的后背,將兩人的尸體穿在一起,如同地攤烤串。
“殺!”
“殺!”
沒等北莽騎兵從三方箭雨中緩過神,金木蘭就高舉狼筅沖出叢林,帶著五百四十三名游騎營女兵,一往無前沖向背對她們的拓拓部騎兵。
“掉頭。”
“快掉頭。”
“全軍掉頭,給我殺。”
哈桑雙目血紅,拼命調轉馬頭,全力沖向疾馳而來的游騎兵,沿途所過,凡有反應遲鈍擋路的拓拓部騎兵,都被他一刀劈于馬下。
咻!
然而。
下一秒。
四支丈半竹箭卻就呼嘯而至,如同天降死神,同時洞穿哈桑的魁梧身軀,四支竹箭的恐怖力度更是將他的魁梧身軀高高拋飛,砸倒下一片驚慌騎兵。
“都尉死了。”
“哈桑都尉死了,快逃呀。”
“哈桑都尉死了,大家快逃呀。”
哈桑的死訊讓本就亂成一團的拓拓部騎兵徹底失去控制,無數騎兵驚慌調轉馬頭,發瘋似的沖向魚尾山谷口,跟正要轉身迎戰的騎兵狠狠碰撞在一起。
霎時間,人仰馬翻,一片大亂。
現在想逃,晚了。
沈四九看著亂成一團,如同熱鍋上螞蟻的拓拓部騎兵,悄然浮上一抹冰冷笑容。
“吳秀麗。”
“到。”
“點火。”
“是。”
吳秀麗拿起火把,飛快點燃拖在馬車箱外的泡油布條。
“韓珍珍,李冬梅,在兩匹馬的屁股上割一刀,刀口要長而不深,割破馬皮即可。”
“是。”
兩人飛快拔出戰刀,在馬屁股上拉出一道尺許長的刀口。
“啾啾。”
吃痛的戰馬頓時陷入癲狂,拖著馬車朝著魚尾山通道狂奔而去,狠狠撞進狼狽逃跑的擁擠騎兵群。
“轟!”
下一秒。
震天爆炸轟然響起,狂暴氣浪裹挾著車廂內的碎石,宛如密集掃射的子彈,狠狠打在擠成一團的拓拓部騎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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