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想不到你還是君子堂弟子!”
何麒雕一邊撒針,一邊說話。
說話能分其心,何樂而不為。
“哼,老夫早已叛出君子堂。”
司馬延軾不急不慌地說,內心卻有些煩躁。
怎么他還有針?
他哪來的那么多針?
不能這么下去了!
司馬延軾決定改變戰略,不能一味被消耗,得爭取主動。
他將一片針雨掃飛,順勢朝著何麒雕的方向斬出一道劍氣。
卻見何麒雕如鬼魅一般,輕松躲過劍氣橫掃。
“圓滿級神行百變!”
司馬延軾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何麒雕使用的是神行百變,而且是圓滿級別。
“該死,怎會有如此妖孽的家伙!?”
司馬延軾開始慌了。
對方有圓滿級別的神行百變,即便只有宗師圓滿的修為,也足以和他周旋一二了。
但他不能被拖住。
否則,等靖遠侯趕至,他便沒活路了。
他仍以為,何麒雕的依仗是靖遠侯,何麒雕的主要作用就是拖字訣。
殊不知,何麒雕從始至終,靠的就是自己。
“老匹夫,你就這點能耐嗎?”何麒雕戲謔道。
“小兒休狂!待你飛針用盡,看你怎么辦!”司馬延軾怒喝。
同時,他暗地里對著司馬韜光傳音入密,“此子輕功絕頂,我一時半會恐怕拿不下他,你速速帶人撤退。留在這里,只會成為我的拖累!”
司馬韜光也知曉自己等人成了拖累,若非父親要庇護他們,早就上去與那狗官近身拼殺了。
那狗官也真是無恥,居然攻擊對手家人,脅迫對手疲于防守。
“我們走!”
司馬韜光低喝一聲,便想帶著家人撤走。
“走?走得了嗎?”
何麒雕嗤笑一聲,直接使出九龍變第一變。
昂!
他身上有一道囚牛虛影顯化。
一倍戰力加持,何麒雕再度撒出針雨。
“九龍變?!”
司馬延軾臉色一變,再度舞劍,將諸多白眉針掃飛。
但這一波,他感受到白眉針傳遞而來的那股強大的力量感。
有較少一部分白眉針,他的劍氣竟無法將其掃飛。
這些白眉針穿透劍氣卷起的無形屏障,射向想要逃跑的司馬家眾人。
“該死!”
司馬延軾急忙回身,一劍掃向漏掉的白眉針。
剛將這些白眉針掃飛,那邊何麒雕又撒出了一片針雨。
這還不夠,何麒雕竟雙手齊發,進一步加快攻擊頻率。
司馬延軾頓時應接不暇,漏掉不少針。
這些針傷到了部分司馬家人,讓司馬延軾心痛不已。
別看他是一位冷血的至尊殺手,他本人是非常重視血脈親情的,對每一位子孫都頗為疼愛。
只是眼下局勢,他很明白,想要自己的子孫毫無損傷,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有所取舍!
“賊子,納命來!”
司馬延軾一躍,如大雁一般撲向何麒雕。
他決定主動出擊,以雷霆手段先解決何麒雕,不解決掉這廝,他只會越來越被動。
“來得好!”
何麒雕絲毫不懼,反而躍躍欲試。
剛才撒了那么多針,他已經試探出了司馬延軾的底細。
司馬延軾還在半空,便對著何麒雕斬出兩道范圍頗廣的劍氣,想要封住他的走位。
何麒雕的輕功造詣在他之上,若是一味地施展輕功遠避,他也會感到很棘手。
只是,何麒雕根本沒想過要遠避。
“鐵甲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