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層虛幻的鐵甲。
他迎著劍氣,扶搖而上。
叮!叮!
劍氣斬在鐵甲上,竟不能破防,只是讓鐵甲變得更為虛幻!
穿云縱!
何麒雕如大雕穿云,瞬間拉近雙方距離。
“大圓滿級別的鐵甲功!”
司馬延軾瞳孔巨震,看到何麒雕飛來,急忙揮出一劍,同時一個千斤墜落地。
何麒雕硬扛了這一劍,見司馬延軾千斤墜落地,便知他要逃,左手一翻,鐵索銀鉤顯現。
掄了一圈,擲飛出去。
司馬延軾揮劍格擋,只覺這飛爪的撞擊力度好大,竟將他撞飛了。
他當即借著倒飛的架勢,拉開距離,而后轉身縱躍,翻墻逃跑。
其實他并不是真的要逃跑,只是想將戰場轉移一下。
在司馬家地盤戰斗,容易波及到他的家人們,讓他無法徹底施展開來。
他回首看了一眼,那狗官果然中計了,竟徑直朝著他追來。
但下一秒,他瞳孔一縮,怒火幾乎要溢出眼眶。
只見何麒雕朝著司馬延軾的方向追擊的同時,突然回身一撒手。
噗噗噗……
一片針雨射向司馬家人群,霎時間,司馬家的人馬便倒了二十分之一。
而這二十分之一,不是家丁護衛,全是司馬家子弟!
再一撒手,又有不少司馬家子弟傷亡。
“啊啊啊……”
“爺爺救命啊!”
“太爺爺救我!”
不少司馬家子弟慘嚎。
“豎子住手!!”
司馬延軾怒不可遏。
他不能坐視何麒雕殺下去。
就對方這射殺的效率,他都還沒跑遠呢,人家就能將他司馬家的人殺光了。
他當即回身,逍遙步法發揮至極致,瞬間便到了何麒雕近前,揮劍斬向對方。
“來得好!”
何麒雕怡然無懼,神行百變施展的同時,揮刀施展血殺刀法。
叮!叮!叮!
刀劍相撞,擦出無數火光。
刀光劍影!
劍意縱橫!
刀意肆虐!
“你竟將血殺刀法練至圓滿了!”
司馬延軾瞳孔一縮,一臉震怖。
宗師圓滿!針法圓滿!輕功圓滿!刀法圓滿!
這般年輕!!!
這是什么妖孽啊?
即便是皇室,有資源能夠生生砸出宗師圓滿,甚至是大宗師圓滿。
但武技、身法這些,光靠資源是很難砸出來的,需要長年累月的習練才能有所成。
司馬延軾已經一百零八歲了,從小習武,但除了一門劍法圓滿之外,其余輕功、拳腳什么的,沒有一項是圓滿的。
這一刻,司馬延軾嫉妒了。
若是他有何麒雕這天賦,真不敢想象一百零八歲的他會成長到什么地步。
叮叮叮!
兩人戰得有來有回,竟是不相上下!
“殺!!”
那頭,風無忌高喝一聲,錦衣衛和蘇州衛皆展開攻擊。
火銃、弓弩等遠程武器,朝著司馬家眾人招呼。
司馬延軾一看這情形,更為急躁,一咬牙,當即使出燃血功。
這門燃血功,乃是類似于九龍變的爆發戰力的秘法,但卻遠不如九龍變,最多只能增持五成戰力,而且只能持續一刻鐘,持續時間結束后,還會陷入虛弱。
燃血功一使出,他的攻擊威力頓時暴漲,一劍下去,何麒雕的鐵甲虛影當場被斬碎。
但下一秒,何麒雕身上凝聚出了新的鐵甲虛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