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大哥,你同我來。”
謝星暉跟著謝歲穗出去,謝星云和謝星朗也都跟了上去。
在謝星朗的內營,謝歲穗把小黑屋里關了快一個月的五人放出來。
完顏斡里不、依托巨翔、庫勒擦、二殿下,還有一個姓氏不詳者。
謝星暉兄弟三人都瞪大眼睛。
謝星朗:……
完顏斡里不?不就是在彭城拍賣鹿海的那個郡王嗎?
依托巨翔?那個要十文錢拍下鹿海的東陵圣徒?
庫勒擦,大褲衩!!
謝歲穗看著謝星暉,說道:“大哥,這個人說他是北炎的郡王,叫完顏斡里不;這個是北炎的前鋒將軍,叫庫勒擦;這個是東陵圣徒,叫依托巨翔;還有這個二殿下,以及在廬州行宮抓到的年輕人,不知道是什么人。”
反正是東陵的權貴,不是普通人。
謝歲穗把這幾個人放在空間里,這一個月,隔三岔五扔幾個饅頭,沒餓死也活得不咋地。
謝星暉大喜,揉揉謝歲穗的頭,說道:“妹妹,你可立了大功了。”
他說那個依托巨翔應該是蓮見國師的大徒弟,是依托家族的少族長。
而那個二殿下,叫井上沫,是當今東陵皇帝井上飛翔的嫡次子。
廬州行宮抓來的那個年輕人,是東陵國異姓王武王的兒子,宮藤間郡王。
抓的這五個都是重量級的人物,不僅位高權重,還是武力值排國內前十的大將。
用他們祭旗,絕對是出征史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兄弟三個不費吹灰之力拎著五個人去了議事廳,與會的將軍們,簡直要高興爆了。
郁太傅和江無恙立即決定張貼榜示,不僅讓大軍看到祭旗,甚至決定讓所有南逃的百姓看到謝家軍祭旗儀式。
江無恙派兵在荊州城外路口各處戒嚴,以防東陵、北炎奸細破壞出征儀式。
大家都同意。
八月十六日,荊州城內城外,一條消息不脛而走。
“謝家軍八月十八日出征。”
“被祭旗的是北炎的一個郡王一個將軍,東陵的一個王爺一個郡王,一個頂級世家的少族長!”
“真的假的?我的天啊,就知道少將軍厲害,沒想到如此厲害!”
“此次出征必勝。”
“當然了,我們快要回祖籍了。”
……
八月十六日榜示貼出后,在大營外專門建立了一個祭臺,百姓在弓箭射程之外,目力好的都可以看到。
目力差的也能看個大差不差。
為了安全,謝星暉派了五千人在荊州城附近各個路口,對百姓戒嚴,大軍出征前,只準出,不準進。
嚴防死守北炎、東陵、朝廷細作搞破壞。
十七日,謝歲穗隨三位兄長叩拜謝飛靈位,叩別駱笙,去了兵營。當日住在兵營,沒有回家。
十八日一早,大軍飽餐一頓,立即集合。
謝星暉、江無恙檢閱出征大軍。
此次出征,左、中、右、前、后、飛龍軍、躍龍軍、亢龍軍,八支隊伍全部開拔。
唐刀留下繼續征兵、練兵,鎮守荊州,防備光宗帝突襲荊州,并為未來全線南伐做準備。
唐刀留下繼續征兵、練兵,鎮守荊州,防備光宗帝突襲荊州,并為未來全線南伐做準備。
在黎明的大營中,六萬大軍全副武裝,莊嚴肅穆,等待檢閱。
卯時末,謝星暉、江無恙對大軍進行檢閱。
看著裝備、精神狀態煥然一新的威風凜凜的大軍,將士全都充滿了信心。
早餐前,很多官兵看到豆丁一樣的謝歲穗,穿著盔甲也沒小兵高,不禁暗自發笑。
個別不知道謝歲穗底細的人小聲嘀咕:“元帥不該假公濟私,帶著謝小姐,這不是耽誤事嗎?”
但是,在大軍集合時,他們都閉嘴了,眼珠子開始震顫。
這位大小姐的坐騎旁邊,站著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老虎!
那老虎,比馬還要高,眼珠子比拳頭還大,血盆大口里,牙齒像鋒利的匕首,四肢又高又壯,尾巴約五尺長。
許多人咽咽口水。
謝歲穗拍拍它的頭,喊了一聲:“崽崽,不要嚇著人和馬,跟緊。”
虎崽崽乖乖地問道:“娘親,他們都是自己人嗎?”
“對。”
虎崽崽乖乖地在地上打個滾兒,喊道:“娘親,娘親。”
眾人:……老虎叫大貓就是這么來的嗎?
井上沫、完顏斡里不、依托巨翔、庫勒擦、宮藤間,已經洗干凈,吃飽飯,換了新衣,被押在祭旗臺后面房間,待斬。
五人都失了面色,腿腳發軟,全身發抖。
辰時,大軍檢閱完畢,接著是祭旗儀式。
祭臺擺好。
“咚咚咚”,大鼓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