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藏乾坤,永信行
“嘶。”朝露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青沅是東女國皇族。
東女國是女人當家,皇帝都是女子。
這豈不是意味著,顧青沅若是認親成功,便有資格繼承皇位。
“讓我想想。”顧青沅閉上了眼睛,將前世那些事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她的及笄宴上,玉鐲被裴寂塵拿走送給沈月凝,而沈月凝是嫁進裴家一年后才知道玉鐲的秘密。
也就是說,他們是意外得知玉鐲的秘密的。
那究竟是怎么個意外,才叫沈月凝冒名頂替了她。
“永信行!”
顧青沅不說話,朝露也不敢打擾。
良久,顧青沅猛的睜開眼睛,眼底并設一抹精光。
朝露眨眨眼:“永信行是金陵城的第一典當鋪。”
“開價大方不說,還會保護客人的隱私,并且,永信行典當的東西,都只能活當。”
據說永信行背后的老板十分有錢,富的流油,有人曾打探過對方的身份,一點內幕都沒打聽出來。
故而大家都說它背后有大人物撐腰。
“朝露,咱們下午去一趟永信行。”
沈月凝是個庶女,縱然頂著第一才女的名頭嫁進裴家,沈硅也不會為她準備什么嫁妝。
所以,嫁進裴家接管了管家權后,處境才會那么艱難。
裴家后宅水深,家中開銷花費數額龐大,縱然是謀了她的嫁妝,沈月凝也招架不住。
不得已,只得將她值錢的東西都給當了,鐲子,便是其中一個物件。
“可是姑娘您現在在汀蘭大人的眼中身體抱恙,她不會叫您出門的。”朝露覺得為難。
顧青沅輕輕擺擺手:“她會同意的。”
以要出城祭拜為由,汀蘭一定會同意,畢竟上午她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將這些碎片收起來。”顧青沅坐回輪椅上,又命朝露找了個繩將玉佩串起來掛在了脖子上。
朝露做好一切后,推著顧青沅走出臥房。
“縣主,尚宮大人為您做了滋補湯。”
孟倉抱著劍在外頭等了一會。
見顧青沅沒有動靜,擰著眉正欲上前敲門,冷不丁的看見顧青沅出來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顧青沅今日受辱,他還真怕顧青沅會想不開。
“辛苦汀蘭姐姐了,我這就過去。”顧青沅鼻音有些重。
孟倉抬頭看她,見她眼尾紅的厲害,抿了抿唇:“縣主,您下午要出去走走么。”
話落,孟倉也覺得自己多嘴了。
但他怕顧青沅一直待在家中,睹物思人,心中那股憋悶之氣會越來越重。
但他怕顧青沅一直待在家中,睹物思人,心中那股憋悶之氣會越來越重。
“也好,那我便出城一趟,去青山坡,祭奠一下父親母親。”
顧家人被葬在了青山坡。
那里埋了許多將士的遺骨。
顧元凱早就說過,若是有朝一日他去了,便將他們的尸骨埋在那里,與將士們團聚。
“是,那屬下陪您。”孟倉一頓。
顧青沅要去青山坡祭奠家人,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皇帝跟太后就算是不責罰祿子真跟瓊華,滿朝大臣也不會同意。
否則,豈不是狠狠的打了大祈國一巴掌么。
“多謝你。”顧青沅點點頭:
“我的腳踝有傷,還得勞煩你多費心。”
“朝露,將東西拿過來。”
“是。”
顧青沅給朝露使了個眼神,朝露立馬捧了個盒子,遞給孟倉:“孟侍衛,這是我家姑娘給您的。”
“縣主客氣了,屬下保護縣主是應當的,不敢要縣主的賞賜。”
孟倉有些手足無措。
這算不算是顧青沅賄賂他啊。
他可不敢收。
“孟侍衛就收下吧,若你不要,這些財物只怕有朝一日也會落在別人手上。”顧青沅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