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計倒茶的動作一頓,而后恢復正常:“是。”
是發現了什么,叫田磊這么激動。
越是熟悉他的人越知道,田磊每次情緒激動時,都會刻意壓低聲音。
這還是頭一次,他見田磊這般激動。
永信行很大,光是一樓都逛不完,更別提二樓了。
顧青沅一上二樓,一排排的大柜子映入眼簾,這里的伙計比一樓還要多,柜臺上擺放著各種物件。
有首飾,有配飾,
各個精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顧青沅逛了一會,神色懨懨,汀蘭連忙道:“縣主,咱們回家吧。”
“好。”顧青沅的臉色有些白:“汀蘭姐姐,我有點難受。”
她撫著胸口,汀蘭趕忙將手放在她的脈搏上,而后臉色微變:“縣主別怕,下官這就帶您回顧家。”
而后,又對孟倉耳語幾句,孟倉走上前推著輪椅,帶顧青沅離開了。
永信行眼線多,人也多,嘈雜的很。
但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縱然是人再多再顯得亂,可那些伙計還有窗口的人都井然有序。
“田老,顧青沅走了。”
將顧青沅一伙人送出永信行,羅堯又轉了一圈,走到田磊的窗口前。
田磊表面上只是一個修復物件的老頭,實際上,這永信行平時的開張還有安排,都是他說了算。
“去三樓。”田磊往門口看了一眼,轉身繞到后堂。
“去三樓。”田磊往門口看了一眼,轉身繞到后堂。
后堂有單獨的出入口,
能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去三樓。
三樓的面積沒有一樓二樓大,但不管是樓梯還是拐角處,都蟄伏著暗衛。
誰要是不慎闖入這里,絕對落不到好下場。
“田老,主子已經接到消息了,正在從幽州往回趕。”
三樓最里頭的一個包房。
羅堯跟田磊推開門走進去。
一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扇烏木雕花刺繡屏風。
田磊的手揮了揮,那屏風無風卷動,發出兩道咔嚓聲,門便被堵死了。
繞過屏風,是一面貼了水墨畫的墻壁,墻壁前,放著香爐,香爐里頭正在焚著香火。
田磊跪在香案前,雙手合十,掌心中,還握著鐲子的碎片。
“田老?顧青沅難道是。”
羅堯跟田磊動作一致,跪地焚香。
香味叫人的心也跟著冷靜,羅堯這才開口詢問。
田磊蒼老的眼中,一片晦澀:“暫且不能確定顧青沅是不是咱們要找的人。”
“但是那鐲子的材質,除了關家,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處。”
“待主子回來,請示他后,咱們再行動。”
“切忌,不可打草驚蛇。”
“但是田老,顧青沅最近在京都中的動靜鬧的很大,除了咱們,定也有其他人注意到她。”羅堯的意思是,顧青沅會不會有危險。
既然她有可能是他們正在尋找的人,那么便得將風險排除。
“我東女國的儲君已經失蹤了太久太久,但凡有一點希望,對我們來說都彌足珍貴。”
田磊認可羅堯的想法,思襯著道:“叫何碭跟晁惟盯在將軍府附近。”
“有任何風吹草動,立馬回稟。”
“是。”羅堯站起身,微微轉動香爐。
只聽又是一道啪嗒聲,墻壁上的那副畫便從兩側展開,露出一個密室。
密室中涼風呼呼,羅堯進了密室,沒一會又走了出來,身后,還領了兩個人。
“你們二人,從今日開始,暗中蟄伏在將軍府周圍,密切注視將軍府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將軍府養女顧青沅。”
田磊也站起身,
沉聲吩咐。
何碭跟晁惟皆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色的面巾。
聞,他們單膝跪地:“屬下遵命。”
太好了,這么多年過去,終于有皇太女的下落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