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的皇太女
“如何?可是那鐲子無法修復?”老者細微的小動作引起汀蘭的注意。
而也是她這句話,叫身側的伙計羅堯趕忙上前幾步:“田老?”
永信行中的人十分有眼力,田老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叫羅堯察覺到了不同。
“修復倒是能修復,只是需要時間。”田老真名叫田磊,性格古怪,脾氣不好。
但永信行的伙計們都對他很尊敬,在這里,誰有本事誰就受人尊敬。
誰有本事,誰便能得幕后老板賞識。
“我明白的,碎掉的東西,能修復已然不易,自然需要耗費時間。”顧青沅點了點頭。
田老檢查著那些碎片,將窗口的小窗打開,微微探出頭看顧青沅。
這一看,表情又有一點不一樣:“你”
“田老,怎么了。”
田磊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態,叫羅堯也對顧青沅的身份起了疑心。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這位姑娘容貌不凡,還有這鐲子,材質特殊。”田磊搖搖頭。
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顧青沅看:“老朽從事修復古物幾十年了,也沒見過這種材質的鐲子。”
“故而好奇,敢問這位姑娘,這鐲子是從何處得來的。”
“這鐲子乃是家母留下的遺物。”顧青沅低下頭,隔絕了田磊的打量。
既是遺物,那么那人自然是不在了。
田磊立馬會意,道:“敢問姑娘可是顧家的人。”
“正是。”顧青沅低著頭又回。
田磊問的問題沒什么奇怪之處,汀蘭跟孟倉也只是擰了擰眉,并未說話。
“原來是顧家的人。”田磊恍然大悟,而后嚴肅的道:“既然姑娘是顧家的人。”
“老朽與你保證,修復這鐲子,分文不收。”
“多年前老朽曾出城回蘇州省親,路上遇到了倭寇,若非顧家將士,老朽這條命就要沒了。”
“原來如此。”孟倉聽聞,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
大祈國內確實一直有倭寇橫行,顧元凱曾奉命在江南一帶抗倭,效果顯著。
“這怎么好意思,保護大祈子民,是顧家軍應盡的責任。”顧青沅搖搖頭,聲音低落;
“一碼歸一碼,錢還是要給的。”
“否則這鐲子我就不在永信行修了。”
“這”田磊一頓,嘆了一口氣:“那好吧。”
“至于這鐲子何時修好,老朽卻不敢保證。”
田磊話落,羅堯微微蜷縮了一下手心。
這話不對勁,田磊修復物件的能力有多強,永信行人人皆知。
他如此說,只怕是在拖延時間。
難道
“只要能在我出嫁前將這鐲子修好便可以了。”顧青沅抬起頭,自報家門。
“只要能在我出嫁前將這鐲子修好便可以了。”顧青沅抬起頭,自報家門。
她眉目澄清,臉上帶著淡淡的哀傷,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故意吊著人。
“朝露,給定金。”顧青沅揮揮手。
朝露趕忙將荷包拿出來:“這是三十兩定金。”
“若是修好了鐲子,我家姑娘還會表達謝意。”
“姑娘客氣了。”田磊沒拒絕,拱拱手將銀子收下。
“姑娘,您要再去別的地方逛逛么。”顧青沅睹物思人,難免傷心,汀蘭提議道:
“永信行很大,二樓還有別的窗口。”
“要么您看看有沒有心儀的物件。”
“也好。”顧青沅點頭,汀蘭推著她往二樓走。
孟倉寸步不離,一行人漸漸遠去。
“去。”
羅堯跟田磊對視一眼,繼續給顧青沅領路,而田磊則是給另一個伙計使了個眼神。
那伙計會意,往后堂走去。
“田老,可是有什么不對?”
窗口依舊,但田磊卻不再接客,而是將掛在窗口的牌子翻了一個面。
有伙計拿著茶壺走過來,一邊倒茶,一邊壓低聲音問。
“去傳信,就說我要見主子。”田磊的手輕輕的撫摸那些碎片,語氣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