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表哥關陽羽
“鶴歸,快將青沅抱進宮。”太后腳步匆匆。
走近了一看,顧青沅滿嘴是血,又瞧見侍衛拉著韁繩將赤羽拉開。
太后一臉怒意,眼神冷冷的盯著瓊華:“瓊華,你太過分了。”
“先前你在大街上為難青沅,哀家與皇帝看在高陽王的份上,只是罰了你進宮學習一個月。”
“青沅得知,卻叫汀蘭像哀家求情,說她的病與你無關。”
太后越說,越覺得愧疚。
顧青沅失去親人家眷孤身一人。
這般謹慎小心不敢得罪人,叫她心里發酸。
“太后娘娘,瓊華沒有。”瓊華都冤枉死了。
她跪在太后身前,求情:“瓊華沒有推顧青沅。”
“是她自己倒下的。”
她的手只是剛碰到顧青沅,顧青沅就摔在地上了。
顧青沅一定是裝的。
說著瓊華還要上前去拉顧青沅:“她是裝的,是她故意害我。”
“她一定是裝病。”
“太后娘娘,不信的話您叫太醫診治一下就知道了,瓊華聽說人的牙齒中是能藏血包的。”
“顧青沅肯定也是裝的。”
一個人吐那么多的血,還有精力陷害別人?
瓊華不信,覺得顧青沅一定是做了手腳。
“夠了,哀家親眼所見,怎會有假。”太后附身,去抱顧青沅。
可手還沒伸出去,便眼前一黑,崔嬤嬤趕忙扶著她:“太后娘娘,您這幾日身子不適,萬萬不可動怒。”
“鶴歸,青沅怎么樣了。”太后揮揮手,謝鶴歸先一步抱住顧青沅,她松了一口氣:“葛平呢,還不過來。”
黃忠在宮里忙的脫不開身,葛平的醫術僅次于黃忠,這會被太后喊了過來。
“下官在。”葛平穿著青色的補服,頭戴烏紗帽,背后背了一個大大的藥箱。
“快給青沅看看。”
“葛太醫,顧青沅一定是裝的,你檢查一下,她那些血肯定不是自己的。”
瓊華跪在地上心有不甘,一臉急躁。
楚靈毓皺了皺眉,幫她求情:“皇祖母。”
“瓊華不是那樣任性的人,況且顧青沅昏迷的時間也太巧了,不如就叫葛太醫看看。”
她對葛平施壓,葛平低著頭不敢看,一副只聽太后吩咐的樣子。
“你們兩個夠了!”
太后的眼神冷的叫人打顫。
一直沒吭聲的程清心跪在地上,柔聲道:“太后娘娘,縣主情況兇險,還是快叫葛太醫給她看診吧。”
“另外,臣女覺得瓊華郡主說的也有道理,莫不如叫葛太醫給縣全身都仔細檢查一遍,看看是否還有什么隱藏的病根。”
“葛平,還不快點。”太后對程清心的印象一直挺好的。
在顧青沅為她擋箭前,程清心每隔兩日就會進宮給她請安,侍奉她。
“是。”葛平放下藥箱給顧青沅診脈。
而后,臉色一變:“太后娘娘,縣主心肺受損嚴重,又郁結于心。”
“只怕日后要落下病根。”
“不過若是有天山雪蓮又或者是血參這樣的金貴藥材將養,或許大有希望。”
“姑娘剛剛將天山雪蓮給了兆麟王府的大公子服用。”
葛平話落,朝露低低的啜泣。
“青沅寧可冒著性命危險,也要為大局著想,若是再叫她受委屈,豈不是叫天下人嗤笑皇室。”
太后怒斥楚靈毓跟瓊華:“你們兩個,沒有哀家的允許,便跪在這里反省。”
“什么時候反省好了,什么時候再起來。”
“皇祖母!”
楚靈毓不敢置信,太后扭頭,眼底帶著不喜:“皇后失德禁足坤寧宮,你思過后,也去陪皇后吧。”
這意思,也將楚靈毓給禁足了。
“太后娘娘,臣妾求您為臣妾與曹家還有歸德縣主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