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臣妾求您為臣妾與曹家還有歸德縣主做主啊。”
太后剛懲戒完楚靈毓跟瓊華,太子跟趙貴妃也到了。
他們一行人抵達皇宮門口,太過于乍眼,叫人想不注意都難。
“太后娘娘,臣妾冤枉啊。”趙貴妃哭的梨花帶雨,太后擰眉看向謝鶴歸:“鶴歸,這是怎么回事。”
頓了頓,又道:“麗華,先將青沅抱去永壽宮。”
“是。”崔嬤嬤忙上前,從謝鶴歸手上接過了顧青沅。
少女瘦的跟小貓兒似的輕飄飄的,崔嬤嬤楞了一下,退到太后身邊。
“太后娘娘,此乃血參,還請先救歸德縣主,縣主對我有恩,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便是罪人。”
血參已經從曹家取回來了。
曹天賜跪地磕頭,謝鶴歸簡短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太后沉著臉看向太子:“太子身為儲君,竟如此草率辦事。”
“哀家不插手朝政,爾等去見皇帝吧。”
太后厭煩了,也對太子跟皇后十分不滿。
他們母子兩個莫不是覺得自己跟皇帝快死了,行事竟然這般大膽。
“又是你!”
太后越想越生氣,也越來越忌憚,余光瞥見一臉蒼白的裴寂塵。
指桑罵槐:“你這禍害,又生事端。”
“來人呢,給哀家打他三十大板。”
“是。”
太后身邊跟著侍衛,侍衛聞立馬上前壓過裴寂塵。
“太后娘娘饒命啊。”裴寂塵就是個文弱書生,三十板子下去,半條命得丟。
“堵住他的嘴,哀家不想聽見他的聲音。”太后語氣厭惡。
柳氏跟裴明對視一眼,裴明搖搖頭,沒敢喊冤。
有趙貴妃在,就有人肘制太子了。
“麗華,將青沅抱去永壽宮,而后將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宣來。”
太后一門心思撲在顧青沅身上,這會沒心思管別的事。
“是。”崔嬤嬤點點頭,與太后轉身往宮里走。
“太子殿下,貴妃娘娘,陛下在崇德殿議政,特叫奴才前來。”
太后剛走,李澤全便帶著幾個小太監從午門走來。
他低著頭,趙貴妃哭的更大聲了,一口一個冤枉,一口一個要求皇帝主持公道。
太子鐵青著臉,而后跟著李澤全往崇德殿去了。
“主子,他們都進宮面圣了,現在怎么辦?”
皇宮門口,瞬間空了,只剩下楚靈毓跟瓊華跪在地上。
還有程清心,太后現在最惦記顧青沅,將程清心都給忘了。
公主跟郡主都罰跪,她自然不好起身。
皇宮不遠處,街道拐角,幾抹身影隱藏其后。
田磊眸底滿是擔憂,壓低聲音詢問身側一身穿花袍的年輕公子。
那公子帶著長帽,風偶爾卷起一角,露出他那琥珀色的眼瞳。
“她剛剛看見咱們了。”
關陽羽語氣古怪。
長帽下,
他那一張臉生的如冰雪轉成,瓊瑤琢就,韻中生韻,似明月梨花。
眉眼細長又有神,仔細看,跟顧青沅有點相似。
婁山關家子嗣,眼睛都生的多少有相像之處。
“主子,您的意思是。”田磊一楞,關陽羽笑了一聲,臉色也變的古怪:“她沒事。”
“今日鬧出的這些動靜,既劍指太子與皇后,又想引我這個便宜表哥出來。”
“她可真是”
可真是個會算計人的小狐貍啊。
看樣子這個表妹,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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