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將軍府癡傻公子彭家福
“你一句車打滑了便想將此事糊弄過去么。”車夫的腦門還流血呢。
剛剛只是隔著車簾問了祝綺文兩句,也不知道她是否受傷了。
車夫怕擔責任,說什么也不肯放過孟倉。
“是我的人駕車不利,我們會負責的。”汀蘭扶著顧青沅走下馬車。
或許是她的臉色過于白,倒是叫車夫楞了楞:“你”
他不認得顧青沅,可見顧青沅穿的戴的都價值不菲,一定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
“洪通,我沒事,別啰嗦,先回家再說。”
馬車內,傳來一道女音,正是祝綺文。
主子都這樣說了,洪通瞪了孟倉一眼,轉身便要跳到車上。
可剛一轉身,領子便被孟倉揪住了。
他下意識的扭頭,怒了:“我家姑娘都不與你們計較了,你這是做什么?”
莫非這伙人心懷不軌?
“是祝家大姑娘么,我是顧青沅。”
顧青沅自報家門。
車廂內,祝綺文猶豫了一瞬,這才掀開車簾,往外看去:“原來是歸德縣主。”
祝綺文的語氣很平淡。
她的父親官拜中書令,祝家家教森嚴,縱然是以往金陵城的許多貴女都嘲笑顧青沅。
但祝綺文從不與她們為伍,性格獨特,很有自己的想法。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姑娘,前世卻被一場陰謀給害死了。
“你受傷了么,車廂中似乎有血腥味。”顧青沅虛弱一笑,清澈的眼瞳中倒映著祝綺文的身影。
祝綺文年歲十六七,細眉入鬢,眼如新月,她生的高挑,身姿窈窕,是個溫婉可人的姑娘。
“前兩日彈琴時不小心被琴弦割破了手指。”祝綺文抓著車簾的骨節一緊。
她在撒謊。
顧青沅也不著急:“今日是我的侍衛趕車不利,這才撞到了貴府馬車。”
“如此,我自然要負責到底。”
“還請祝大姑娘下車一見。”
顧青沅說話時,眼底的神色越來越深。
祝綺文眉頭蹙起:“不必勞煩了。”
顧青沅這幾日在京都鬧出的動靜她也聽說了。
祝家一向不參與任何爭斗,所以她也不會與顧青沅正面交流。
“若是祝大姑娘不下來,只怕是要將事情給鬧大了。”顧青沅上前兩步。
洪通見狀想攔,但卻被孟倉揪住了衣領子動彈不得,只能干瞪眼:“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快放我們離開。”
洪通眼底閃過一絲著急。
顧青沅眸子半瞇,給孟倉使了個眼神。
孟倉領會,揪著洪通脖領的手往下劃去,可卻叫洪通躲了過去。
“你會武功?”孟倉聲音瞬間變的凌厲。
祝綺文一楞:“洪通,你。”
祝家是文官家眷,府中除了侍衛,其他人都不會武功的。
畢竟不像武將世家那樣,是個下人都會些身手,故而祝綺文十分震驚。
“姑娘,小的看他們來者不善,咱們還是快些回家吧。”洪通咬了咬牙,翻身便要再跳上馬車。
“孟倉,動手。”顧青沅好整以暇的站著,孟倉飛身躍起,沒怎么費勁,便將洪通鉗制著按在了墻面上。
“孟旭,將馬車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