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臉懵逼,眼睛瞪的都圓了,似是一時間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哎?歸德縣主,你怎么在這里。”
這人顧青沅前兩日也見過,正是穆云舟。
穆云舟這次回京,明面上是因為沐王府的事,實際上,他是領了皇命,暗地里調查金陵城中有人放印子錢一事。
“停車!”
顧青沅沒多說,猛的出聲,馬車瞬間停下,車輪打轉,祝綺文死死的閉著眼,一顆心七上八下。
“朝露,快喊。”
顧青沅蹭的一下附身沖到穆云舟身前,低聲說了一句得罪,而后便叫朝露喊。
“來人吶,有劫匪,劫匪襲人了,快來人啊。”
馬車停靠在順天府不遠處,朝露放聲大喊,一時間喊的街道上一陣雞飛狗跳。
劫匪擾亂京都秩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百姓們一聽見劫匪二字,便慌亂逃命。
一個個的巴不得自己長了飛毛腿,跑的那叫一個快,匆忙之下,難免橫沖直撞。
“你。”穆云舟眼睛瞇起,下一瞬,一把匕首就橫在了他脖子上:“事發突然,過后再與小王爺解釋。”
“還請小王爺幫忙,顧家與祝家,都會感念小王爺的恩情。”
顧青沅話落,祝綺文點點頭,眼神哀求。
“好說。”穆云舟視線撇著彭家福,眼底閃過一絲復雜。
剛剛他得到消息,說彭家的小公子走丟了,彭家正大肆尋人呢。
看樣子,這件事不簡單。
看樣子,這件事不簡單。
“劫匪殺人了,殺人了。”
顧青沅給祝綺文使眼神,祝綺文立馬將彭家福拖下馬車推在地上。
穆云舟奉命剿匪,他出現在這里,
就證明附近一定有劫匪。
劫匪聽見喊聲,便沖了出來,不管不顧的挾持人質。
祝綺文咬咬牙,徑直沖了過去,劫匪也沒多想,立馬將祝綺文給攔下了。
“別動,再動要你命。”
劫匪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可在見識了剛剛那些陰謀后,祝綺文覺得落在劫匪手上,尚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若是卷入陰謀中,不僅是她,祝家也會被殃及。
“別動。”
劫匪頭領是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他生了一臉橫肉,眼神兇狠。
畢氏帶著祝家人來的時候,險些嚇了個半死,但好在她反應快,立馬出聲:
“別亂來,我夫君是當朝中書令,你若傷害我女兒,他不會放過你的。”
畢氏反應太快了,顧青沅低低一笑,而后將匕首甩了出去,兩眼一番,軟乎乎的倒在座椅上。
“你。”這一些列的操作看的穆云舟都無語了。
他臉色古怪,而后走下馬車,揮了揮手:“來人,將他們都給本小王拿下。”
“刷刷刷。”
穆云舟一聲令下,街道四面八方齊齊涌來了許多侍衛。
那些侍衛手拿弓箭,各個動作干脆利索。
射箭拉開,沒一會,劫匪便都被制服了。
“綺文,你沒事吧。”
劫匪頭目倒在地上,畢氏趕緊上前抱住祝綺文。
母女兩個驚魂未定,冷不丁的,順天府門口的鼓被人敲響。
“小人有機密要事狀告,事關建武將軍府小公子性命安危。”
“小人于樺樹街親眼看見祝家嫡女的馬車帶走了彭家小公子彭家福,請苗大人立馬出兵搜查彭小公子的下落。”
順天府門口,一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正拼命的敲鼓。
鼓聲每響一下,祝綺文跟畢氏的眼皮子就跳一下。
她們雖不知那小廝是何身份,但金陵城高門大院府中的小廝腰間都會佩戴表明身份的香囊。
那小廝,竟然是戶部尚書周泰府中的人。
也就是說,策劃今日這場陰謀的人,是周泰,周泰的兒子周經恒好男風。
是他凌辱了彭家福,又想栽贓嫁禍給祝綺文,真是好歹毒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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