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要害我
“是誰要害我。”祝綺文到底年紀小,遇到這樣的事,一時害怕,眼圈都紅了。
“自然是欺辱了彭家福的人想找個替死鬼,當然,背后還有什么原因,只怕還得叫祝大人后續多查一查。”
顧青沅低著頭,從袖子中拿出一枚藥丸塞進彭家福的嘴唇中。
“你給他吃了什么。”祝綺文怕彭家福醒來后會大喊大鬧,那她們可就有嘴說不清了。
“穩脈丸,他心脈受損,不吃這丹藥,只怕他半條命就沒了。”
顧青沅將衣裙撕成條給彭家福包扎。
“我幫你。”她身上也有傷,行動不便,祝綺文抿了抿唇,伸手過去幫忙。
“好。”顧青沅將撕好的布條遞給她,教她如何包扎。
車廂寬敞,但祝綺文這會正處在驚恐之中,
等給彭家福包扎完,她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
“接下來咱們該怎么做。”
這人都已經弄到馬車上來了,丟是丟不下去了。
“她可信么。”顧青沅撇了桃枝一眼。
她神色平淡,可卻叫桃枝壓力山大,莫名的害怕,連連點頭:“奴婢對姑娘忠心耿耿,便是自己死了,也不會叫姑娘名聲受損。”
桃枝還以為顧青沅是想叫她頂罪。
她雖害怕,可祝家對她有恩,她愿意報恩,哪怕付出生命代價。
“不錯。”顧青沅笑了笑,沒等祝綺文說話,又道:“一會馬車路過春景大街,你放她下去,叫她去祝家通知畢夫人。”
畢氏是祝家當家主母,處理這種事,她還是能行的。
可祝綺文不明白,為何不叫桃枝通知她父親:“這件事只怕牽扯到了黨爭糾紛,我父親處理此事,不是更加順手么。”
“只怕祝大人這會不在家,而是被人給拌住了。”顧青沅又看了祝綺文一眼。
祝綺文的臉越來越白。
“馬上就要到春景大街了。”顧青沅探了探彭家福的脈象,掀開車簾往外看去。
馬車路過拐角時,桃枝跳下去,這樣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桃枝,按照縣主說的做。”祝綺文穩住心神。
看樣子今日的事是一場連環陰謀,在這場陰謀下,她們都要打起精神,以不變應萬變。
越是關鍵時刻,越要振作。
“是。”桃枝重重的點頭。
馬車速度慢了下來,外頭傳來孟旭的聲音,桃枝身材嬌小,趁著馬車減速跳了下去,立馬往祝家跑。
“然后咱們怎么做。”
祝綺文見彭家福還沒醒,都想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了。
也不知彭家福情況如何了。
“這是一樁丑聞,最好是逼著彭家將事情鬧大,而不是叫他們壓下來。”
祝綺文是背后之人找的替死鬼,只要她們晚走一會,便會被堵在剛才那條街道上。
祝綺文是背后之人找的替死鬼,只要她們晚走一會,便會被堵在剛才那條街道上。
事情暴露,祝綺文除了死路一條,便只得嫁給彭家福了。
但這樣做也不妥,因為背后之人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他們一定會將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再加上彭家福受了刺激,醒來后肯定會發瘋。
“你,你的意思是,有人會滅他的口。”祝綺文有些放空。
她是后宅女眷,對于朝中的陰謀詭計涉獵的少,許多事想不明白。
可她不是個蠢笨的,顧青沅一提醒,她自然就明白了。
“那人是誰,竟如此害我,害祝家!”祝綺文抬手將眼眶中的眼淚抹去,氣的胸口起伏。
“一會就知道了。”顧青沅若是直接說出對方的名字,事后祝綺文跟祝文良一定會懷疑她。
那樣一來,她想達到的效果就會減弱許多。
“縣主,你究竟想做什么。”
祝綺文有些慌亂。
自從馬車離開春景大街后,速度就越來越快,橫沖直撞的,祝綺文不得不扣住車壁,才不至于叫自己摔出去。
“抓穩了。”
“咣當!”
馬車外,又傳來了孟旭的聲音,顧青沅一手扣著車壁,一手抓住彭家福的衣裳。
下一瞬,只見車廂中,又被甩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