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圍獵場,小王子命懸一線!
“我比你年長半歲,你要是也不介意,便喊我一聲姐姐。”祝綺文羞澀一笑。
顧青沅語氣爽快:“祝姐姐。”
“你”顧青沅這么爽快,叫祝綺文楞了楞。
與顧青沅接觸的時間雖短,但顧青沅與傳聞中傳的一點都不一樣。
甚至,與其他的貴女比,顧青沅的性子更爽快,做事也不擰巴糾結。
就連她,都自愧不如。
“那我日后喚你青沅。”祝綺文也不糾結了。
顧青沅做事都這么爽快,她要是再扭扭捏捏的,也太不像話了。
“咱們走吧。”顧青沅主動挽住祝綺文的手臂,祝綺文渾身輕飄飄的。
路上,顧青沅與她說話,她都認真的回復,等走出府時,祝綺文便已經十分適應了:
“上車吧,青沅妹妹。”
她笑的大氣。
“祝姐姐坐我的馬車吧。”顧青沅指了指前頭的車架:
“永壽宮的馬車,坐起來很舒服的。”
說著,她還眨了眨眼睛,模樣嬌俏,逗的祝綺文失笑:“好啊,那今日就占一下你的便宜。”
“走吧。”顧青沅跟祝綺文結伴上了馬車。
她們兩個舉止親昵,從遠處看去,像是一對姐妹花。
祝家的馬車也不小,停在將軍府門前,有些醒目,導致后面行駛的車架路過時,都會看上一眼。
“沒想到經歷了一場禍事,倒是叫原本沒交集的兩個人走到了一起。”
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沈柔放下車簾,語氣陰陽的撇了一眼坐在身側低著頭的沈月凝:
“倒是因禍得福了。”
“你說對么,二妹妹。”
沈柔話中的責怪沈月凝不至于聽不出來。
她深呼一口氣,抬起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不改神情:“長姐,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遲到了又怎樣,誰又會在意。”沈柔覺得很丟臉。
父親被罷官了,沈家女在都城的名聲一落千丈。
只因為家中出了一個跟私生子結親的沈月凝。
以前沈柔就不喜歡沈月凝,如今更是視沈月凝為恥辱。
可是更叫她覺得諷刺的是,她去參加圍獵的資格還是靠著沈月凝得來的。
“趕車吧。”沈柔的臉色紅了白,白了又紅。
沈月凝這會懶得跟她斗嘴,輕聲吩咐車夫趕車。
今日的圍獵至關重要,她的名聲能不能恢復,就看今日的了。
“你們看,那不是沈家的馬車么。”
“你們看,那不是沈家的馬車么。”
“是啊,怎么只有一輛車?”
沈家馬車路過將軍府門前,一些停靠在路邊的貴女竊竊私語,而后,語氣不屑:
“還能因為什么,因為拮據唄。”
“若不是前幾日沈月凝做了一首雁南春,今日她們哪里有資格去參加圍獵。”
說起這首詩,貴女們便有些不忿。
沈月凝也是命好,名聲縱然是壞了,但只要作詩的本事還在,她就依舊能得到大祈文人的追捧。
誰叫大祈文壇不興,沈月凝雖是女子,但她確實有才華,能做出叫人驚艷的詩詞。
“青沅,你別聽她們胡說,沈月凝的詩我也看了,我倒是覺得,她這個人與她所做的詩,及不相符。”
車廂中,祝綺文反握住顧青沅的手,臉色認真:
“人們不會那么膚淺,只因為幾首詩,便忘了沈月凝在太后壽宴上的所作所為。”
自古文人都是高風亮節的。
沈月凝這樣的卑鄙小人,哪有資格被稱為文壇之星?
“我不介意的,沈姐姐也是個苦命人。”顧青沅表現的很大方。
祝綺文搖搖頭:“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都被沈月凝算計成什么樣了,青沅這傻姑娘還幫著她說話。
“善良么,我沒這么覺得。”顧青沅低著頭。
前世,善良這個詞可是沈月凝的專有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