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的專有名詞是惡毒、小氣,斤斤計較。
所謂的名聲,不過也都是這么回事罷了。
“其實有時候我在想,名聲是一種很沉重的負擔。”
馬車往城門口行駛。
顧青沅抬起頭,語氣平淡。
祝綺文不解:“壞名聲自然是負擔,可好名聲卻是助力。”
“不管好的壞的,對女子而,都不過是將她們框起來的框架罷了。”顧青沅低嘆一聲:
“名聲是難以翻越的大山,人活一輩子,半數命運都要被名聲框住。”
“這又何其荒涼。”
“所以,美名與惡名,其實都是一種枷鎖。”
“你這么說,好像也沒錯。”祝綺文震驚顧青沅的這番論,卻沒反駁。
是啊,因為名聲,世人活的很累,尤其是女子,更不容易。
或許有一天,女子不必再被名聲框住,那會自由許多。
“南場平時都是禁區,只有舉辦圍獵才會開放,所以這條路只有官眷貴族能走,走起來的速度就快了。”
馬車行駛的速度不慢,很快就出了城門走上了南邊的山路。
山路不算崎嶇,一年前才剛修的大道,馬車跑起來叫坐在車廂中的人也心情愉悅。
“南山空氣好,不過據說附近也養了許多動物,什么獐子啊,鹿啊,還有狼跟豹子。”
“南山空氣好,不過據說附近也養了許多動物,什么獐子啊,鹿啊,還有狼跟豹子。”
祝綺文跟顧青沅熟了,話也變多了。
清晨,陽光從東方升起,山上有霧,霧蒙蒙的,越往上走,空氣越清新。
“快到了,我都被晃悠暈了。”
山頂上,路便有些不好走了。
祝綺文掀開車簾,語氣輕快。
沒一會,
馬車便停在了入場口處,貴女貴夫人們都在結伴說話。
“青沅,下來吧。”祝綺文先下了馬車,而后伸手拉住顧青沅。
她們兩個人一下車,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畢氏帶著管媽媽走上前,一臉嗔怪:“你這孩子,一大早就跑的沒了影,原來是去尋縣主了,也不說一聲。”
話落,畢氏看向顧青沅,拉起她的手:“縣主,那日的事,多謝你了。”
“夫人不必客氣,都是湊巧。”顧青沅搖搖頭。
她沒有將自己的功勞夸大,也沒有主動提起恩情。
這樣進退有度的樣子,叫畢氏心生歡喜:“那日我也說了,縣主的恩情,祝家沒齒難忘。”
“夫人不用客氣。”顧青沅點點頭。
畢氏越來越喜歡她的性格,拉著她說了幾句話,一群人便進了圍獵場。
大祈跟北夷皇室的人早早的就到了。
此時的圍獵場上,已經能聽到大象的叫聲。
地面震動,坐在看臺上的女眷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一方面是被大象的叫聲給喊的,
另一方面是有些受不了地面的顫動。
“青沅,小心點,咱們入座吧。”
圍獵場很大,周圍圍起來了一圈看臺。
皇帝跟趙貴妃坐在主位上,下面依次是北夷王赫連峙與康和,大臣們依照身份逐個落座。
祝綺文拉著顧青沅找到位置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場下的大象便發出震耳的聲音。
“嘶。”祝綺文下意識的堵住耳朵,嘀咕著:“今年的圍獵竟開始的這么快。”
不知赫連峙跟文帝說了什么,這會文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圍獵場上,大象在刨著蹄子,喊聲一道接著一道。
北夷的勇士跟大祈的侍衛侯在場地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不知怎的混跡在里面。
康和坐在赫連峙身邊,等發現赫連元不見了時,心都要飛出嗓子眼了。
忽的,只聽圍獵場上傳來一陣尖叫聲,下一瞬,大象便掙脫了束縛,發瘋似的朝著看臺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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