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沅,你現在解氣了么,要是不解氣的話,你”
他故意當著眾人的面說一些浮想聯翩引人遐想的話。
如此便可混淆視聽,叫顧青沅當靶子,轉移一部分都城人士討伐之聲。
“啪!”
若論裝,沒幾個人是裴寂塵的對手,他醞釀了一下,打定主意要踩著顧青沅挽回些許形象。
可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便將他的臉給打偏了。
或許是沒想到顧青沅會親自動手,裴寂塵腳下沒站穩,身子踉蹌了一下。
“青沅?”
臉上火辣辣的疼,他都忘記捂了,呆呆的看著顧青沅。
顧青沅冷笑,而后抬起手,又甩了他一巴掌。
“嘶。”
這巴掌聲,聽著都疼,裴寂塵被打蒙了沒什么反應,可看熱鬧的人卻下意識的捂住了臉,齜牙咧嘴的。
“你這無恥下作的小人!不打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顧青沅小臉惡寒,滿眼厭惡:“昔日你被陛下與太后娘娘懲戒,你被奪了鄉試成績,又被定義為無恥兇險之輩。”
“朝臣說,你這樣的人若入朝為官,必定會戕賊萬民,禍害國家!”
“你身為奸生子,心胸狹隘,肖想裴燼寒的東西,還將注意打到了我頭上。”
“我顧家滿門是戰死了,但我顧青沅,不是孬種,能任由你侮辱!”
“你這種人,也配活在世上!”
顧青沅的話毫不留情,當著眾人的面將裴寂塵侮辱的鮮血淋漓。
他那副好皮囊下的丑陋如數曝光,引得無數嘲諷奚落聲如潮水一般卷來:
“事到如今,還想著攀附權貴,不就是覺得將軍府沒人了么,這才想欺辱縣主。”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縣主這樣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我呸!奸生子就如同陰溝里的老鼠,不呆在水溝里,跑出來膈應人干什么。”
辱罵聲一道接著一道。
顧青沅盯著裴寂塵,冷如秋霜:“這兩巴掌打你不將太后與陛下放在眼中。”
“陛下與太后娘娘金口玉,他們已認定你為了權勢富貴污蔑我,今日你又當著眾人的面混淆視聽,如此,將陛下與太后娘娘置于何地!”
“第二,打你這無恥小人,數次想算計我,不惜栽贓污蔑我的名聲,今日若是叫你得逞,來日你想算計誰,豈不是一句話就能辦到?大祈朝豈不是亂了?”
這話說的簡直精彩漂亮。
人群中的姑娘們猛的倒退兩步,看著裴寂塵的眼神充滿了恐怖。
這人就是個狗皮膏藥啊,誰被他盯上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第三,陛下為你跟沈姐姐賜了婚,那日在大殿上你們兩個的情意大臣們都看見了,如此,你還這么親昵的稱呼我,不知可有將你的未婚妻放在心上?”
顧青沅不給裴寂塵喘息的時間,一聲接著一聲逼問。
裴寂塵攥緊袖子中的手,眼神晦澀:“那你為何今日會出現在這里。”
以往他去哪里顧青沅都會命人打探他的行蹤,然后來個偶遇。
這次難道不也如此么。
他想著顧青沅也該鬧夠了,肯定坐不住了。
沒曾想,她竟當眾掌摑自己!
這個賤女人!
“這里是你開的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顧青沅上下打量裴寂塵。
然后恍然大悟似的:“怎么,你不會覺得我是追著你來的吧。”
“萬蓋樓雖說生意不好,但是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更何況是被廢了鄉試成績的人,進去了,豈不是辱沒了這地方。”
頓了頓,她抬起手,指著靠在門框上看熱鬧的張溥:“你說對吧,張老板。”
“啊?”張溥原本在嗑瓜子看戲。
冷不丁的被拉下水,一臉蒙圈。
他抬頭與顧青沅對視,看著對方微挑的眉頭,嘴角好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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