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說的是四問堂?”小福子一楞,緩緩道來:“這個四問堂的名聲差的很。”
“如今的掌柜的,名為蕭儀,年歲二十,
還未娶妻。”
“蕭?”
馮金寶一楞。
十年前,太醫院有個十分有名的太醫,好似就姓蕭,名叫蕭何。
后來蕭何冒犯了貴人,被處死了。
尸體丟出皇宮,被亂葬崗的野狗啃食。
這個蕭儀,跟蕭何不知是何關系。
“蕭儀這個人,有何說法?”馮金寶止不住好奇。
小福子撓了撓頭:“沒什么說法,聽說此人性格冷淡,還脾氣古怪。”
“據說四問堂的前掌柜的是蕭儀的義父,兩年前,四問堂的藥吃死了人,從此后生意便不好了。”
“不知道那蕭儀靠什么度日,四問堂竟還沒倒。”
這金陵城的鋪子寸土寸金,但好在四問堂的鋪子是自己家的,不必支付租金。
但是回春堂在都城坐大,這些年將四問堂的生意擠兌的都快黃了。
兩年前四問堂的藥吃死人的事,可能就有回春堂的手筆。
“吩咐他們動作快些,雜家要在一盞茶內見到那個蕭儀。”
馮金寶確定汀蘭口中說的那個蕭大夫就是蕭儀。
能得傅泓雪夸贊,可見對方醫術也不差。
更何況他在宮里見慣了陰謀詭計,四問堂治死過人這事,他還真就不怎么在乎。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只相信自己的心感受到的。
“是,干爹。”小福子點點頭,趕忙叫抬轎子的小太監速度再快點。
一盞茶的功夫都不到,轎子便停在了四問堂附近。
馮金寶不好堂而皇之的進去,叫小福子先過去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小童,年紀跟小福子差不多,也是個機靈的:
“請問你們要找誰?”
天冬好奇的打量著小福子。
見小福子身上穿著太監服,滿臉警惕:“你要干什么。”
他這是將小福子當做回春堂的走狗了。
還以為對方又是來找麻煩的。
“別誤會,我是來找蕭大夫看診的。”小福子一眼就看出天冬誤會了,連連擺手,塞了一角銀子過去:
“還請通報一聲。”
小福子的話說的很官方,天冬細細的打量他,又問:“你真的是來看診的?”
“久仰蕭大夫大名,這才打擾。”小福子很會說話,那張笑瞇瞇的臉又叫人沒有防備心。
天冬這才點了點頭,將門先關上,而后去找蕭儀了。
“我家公子請你們進去。”
沒一會,天冬便將門給打開了,小福子率先走進去。
過了一會,馮金寶這才從后門進了四問堂。
四問堂中打掃的干干凈凈,前堂的柜臺后放著藥柜。
柜子中的藥材都擺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茍,柜臺上,灰塵都不見半點。
看得出,蕭儀是個有潔癖的人,馮金寶點了點頭,鼻息間嗅著藥材味,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勞煩蕭大夫了。”
他將一錠銀子放在桌案上。
蕭儀穿著一身天藍色云紋直綴,腰間系著淺藍色的腰帶。
他這個人有些冷漠,但實在是生的清雋,叫馮金寶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一時間有些恍惚。
乍一看見蕭儀,他覺得有些眼熟,此人的眉眼,似乎在哪里見過。
對了,他想起來了,蕭儀,長的跟前太醫院院首蕭何有些像!
莫非他們有親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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