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沈春嵐慢慢的展開,只有短暫的一行字,來日不可期,后會有期。
他覺得這是太子的筆記,而太子最近送信的次數特別頻繁,不是給宰相就是給攝政王,不是權臣就是給皇上。
雖然她不知道太子殿下在忙些什么。
沈春嵐的意思是,“你在這段時間有沒有拿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晏景衡懂她想說什么,“所以是這些信件都該盡數銷毀嗎?別忘了你母親那件事情太子知道不少,要不你問問他。”
晏景衡不知為何有些煩悶,他的心情十分復雜。
她只是覺得晏景衡好像又在想些什么了?
你跟他的婚姻斷不掉,跟我在一塊也是這樣。
晏景衡很想說這句話,但他忍了下來,還是沒有說。
沈春嵐不太想提及這個話題,但她知道晏景衡的心思,所以她說:“你看你糾結這么久了,可我也不喜歡太子殿下。”
他反問:“是嗎?可你能處理好嗎?”
他的反問,更讓她無語了。
他似乎很想將晏景衡的白月光,搶過來當成是自己。
呼吸聲逐漸重疊,他們在耳鬢廝磨。
直到發出聲音來。
可寺廟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動靜。
有人在敲門,而且是個女人的聲音。
晏景衡驚訝了一下,“那是誰?好像是那個未音。”
沈春嵐是聽出來了,他反問道,“怎么你還想見她?”
晏景衡笑了一下,卻是有些沉默的想,“她來就來,可我也不會迎接的。”
那人在門口停頓良久,隨后沒有回應,才逐步離開。
她突然有些難過,想到晏景衡身邊有這么多女人存在,她心思可就很糾結了,只是淡淡的說:“你能不能別離開我?我覺得你跟他們相處也挺好,可是我不喜歡你這樣。”
今天看到未音對她翻白眼,也是晏景衡沒想到的。
所以他低頭吻住他的額頭,淺淺的兩下,不安分的開始。
他們兩個說了許久的話,也解開心結,就算他們還沒有走到那一天。
次日清晨,晏景衡已經離開寺廟,而沈春嵐也在他的護送下回到沈府,沈府此時大張旗鼓的開始籌辦喜事,到處張燈結彩,門口的侍衛更是吆喝不斷。
快來,快來,見者有份,見者有份,路過的百姓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沈春嵐也沒明白,走進一看,發現晏景衡正帶著一個特別喜慶的帽子,在那邊整理名單。
他說本王親自邀請辦件大事兒,吃吃喜酒沒問題吧?
沈春嵐剛走進就被他拉過來。
兩人碰在一塊,身體卻明顯起了反應,沈春嵐想說:“你這是在我家辦喜事兒呢。”
晏景衡很無奈的講,“可是你都要嫁給太子了,在你家沖一下喜沒問題吧。”
沈春嵐驚訝的意思,“你是想說什么?不會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這下把晏景衡給問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