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把晏景衡給問蒙了。
他想了想,賣了個關子,“一會你就知道了沖洗什么意思。”
他要跟那個貴妃求婚,還要去沈府舉辦婚禮。這難道不是在搞笑嗎?
所以沈春嵐很不相信晏景衡此時此刻的決定,總覺得晏景衡是瞞著自己什么事情。
但晏景衡也不說,晏景衡反而樂呵呵的在那嗑瓜子,所以沈春嵐走近了些。
她靜靜的將那些喜糖拿在手中吃了口,才覺得這些都是晏景衡新買的糖果。
盡管是這樣,卻都是沈春嵐愛吃的口味,什么意思?
她略微感受到一絲驚訝。
就覺得走進去看看,剛進門就發現全府上下都寫滿了喜字,唯獨還有兩張畫像畫的是晏景衡跟沈春嵐,不過還有一張畫像是被畫成特別難看的太子殿下。
以此混淆視聽,這是晏景衡的解釋。
他們兩個在沈府吃了半天喜酒,把人都屏蔽出去,沈宰相剛好和繼母也不在家,那位妹妹剛好也出門去游花卉。
這偌大的沈府只有晏景衡跟沈春嵐兩個人。
沈春嵐納悶的想:“你不會是想入贅吧?你個攝政王還想來我家,難道不是在折磨你自己嗎?”
晏景衡反倒無所謂的說:“你不愿意嗎?可是這樣的話,你應該挺喜歡的呀,在你家可以試試嗎?”
沈春嵐想了想,“也不是那個意思,可是我家里你在我家跟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婚約嗎?”
晏景衡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慢慢的變得深刻又復雜,他眼里的光有些暗淡。
卻還是滾在早就鋪墊好的白色床單上。
她沒看懂他什么意思,“你在家到處貼紅子,這擱著一個白色的床單。”
晏景衡說:“在寺廟也是這樣,白色是我喜歡的,只是你仔細看,還有梅花印。”
沈春嵐剛想湊近一看,忽覺肩上一涼。
衣服已經被他扯開了,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沈春嵐想說話,嘴卻被堵住。
兩人在這床上翻滾半天也沒下來,直到門口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才將兩人分開,晏景衡看著身下的人眼神迷離的不行,卻覺得他要是在這兒該多好。
沈春嵐也是很悲觀的想,要是成婚的人是晏景衡該多好,他們兩個就是異口同聲的說,如果是你就好了。
晏景衡想到的是太子殿下,沈春嵐想到的是貴妃和那個未音。
所以沈春嵐心情很差,但現在心情又好了很多。
她根本不想嫁給太子殿下,而現在又得接受晏景衡身邊也有白月光。
所以晏景衡盡管是愛著沈春嵐的,可也覺得自己的愛有些深刻。
這才十幾次,怎么就這么難舍難分,他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沈春嵐給自己下什么迷魂藥了,怎么就一直割舍不下?
他其實也搞不清她怎么想的。
沈春嵐似乎有些愣,卻想著從第一次見面,他們便是這樣,也許以后還會這樣吧。
晏景衡不是那樣的人,她只是感覺到他對自己也很特別,而這段時間他們之所以有這么多記憶很美好,是因為有很多的時候,他們也想為彼此努力。
尤其是晏景衡特別有責任心,想著要給沈春嵐一次機會,但是還不能告訴他。
沈春嵐的心意也很明顯,可總是磕磕絆絆的想著自己要嫁太子,喜歡晏景衡,心里很糾結,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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