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御史大人帶我去瀾王府!
若是事成之后,常鈺并無能力治理好瀾地,待到那時,再請圣上另封新王,常鈺絕無半點怨!”
“少主!”林琨還想開口。
常鈺伸手示意他不要說:“林伯伯,我知道你們是想要護著我,生怕我有任何閃失。
可是我們原本就只有這么區區幾十人,想要重新奪回本該屬于我們常家的一切就猶如癡人說夢。
即便如此,這么多年來,咱們雖然一直在尋找時機,卻從未因為可能會面對的危險就產生過退縮、放棄的念頭。
現在有了御史大人的相助,更請動了司徒將軍麾下將士前來,這已經把我們的勝算增加了不知道多少,我們又怎么能在這種時候反而要求恩人來替我們承擔更多的風險?!
這么做與得隴望蜀的貪心之輩有何區別?此非大丈夫所為。
若是我連這樣的一點風險都不敢面對,那又有什么資格想要成為瀾地未來的王?”
常鈺年紀不大,這一番話卻說得十分篤定,字字鏗鏘,稚氣尚未全脫去的面孔中透出了幾分英氣和堅定。
林琨啞然,聽了常鈺的這一番話,讓他又有些羞愧,又忍不住為少主的成長和擔當動容,一時之間臉頰紅了,眼眶也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沖著陸卿和祝余一抱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御史大人,方才是我昏了頭,才說了一些渾話,實屬不該!大人要打要罰都隨意,哪怕今日將我活活打死,只要肯幫少主重新入主瀾王府,林某也在所不惜!”他目光堅定地看著陸卿,高聲道。
陸卿默默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點了點頭,叫符箓把林琨拉起來。
“很好,雖然林侍衛此前有些行失禮之處,借此倒也讓我看到了常鈺身為瀾地少主該有的膽色和擔當。
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按照之前計劃好的去做吧,今日各自休整,從明日開始所有人依照之前的吩咐,分批出發。”
這一回,沒有人再有任何異議,齊刷刷抱拳應了一聲“是”。
當天晚上便有一批人先行離開,第二天陸陸續續又有人走,到了第三天早上,陸卿他們也準備啟程,啟程前陸卿將常鈺叫去了他的房間,關起門來一陣子,又過一會兒符文來傳話,說是林琨在門口求見。
陸卿叫祝余出門去,林琨看到祝余還覺得有些慚愧尷尬,畢竟他之前一開口就想讓人家余長史幫自己少主擔風險來著。
“余長史。”可能是出于這種愧疚的心理,林琨對祝余的態度也格外客氣,“我想見見御史大人,有事相求。”
“大人這會兒忙著呢,”祝余愛莫能助地搖搖頭,“恐怕暫時沒辦法出來見你。
林侍衛有什么事,或許我可以代為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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