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根本不把白衣書生的指控放在心上:“我告訴過你,那不是你妹妹,你妹妹已經死了很久,那只是一縷幽魂。”
“要你管,她就是我妹妹!讓你復活她,不是讓你把她關起來,你個江湖騙子!”
聲音越來越遠。
蚣蝮得知被騙,憤怒地掀起滔天巨浪。
浪頭掀翻河面的石橋,越過河堤,沖入兩岸的農田。
蚣蝮的功德四散,之后就因傷勢過重陷入昏睡。
幾天后,蚣蝮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靈力,從昏睡中醒來,這才知道,因為它釋放的怒火,此地決堤,千畝良田被毀,數萬人失去家園,流離失所。
面具人站在它的面前。
它嚇了一跳,隨即就從面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它很確定,眼前的人并不是小兇獸,哪怕她偽裝地很像。
它是靈獸,感知力異于常人,尤其是對靈力的感知。
眼前這個人它一定在哪里見過。
“你到底是誰?”
面具人問道:“你不記得我了,你可還記得自己是誰?”
“與你何干?”蚣蝮怒道,“你今日來做什么?還想戲耍我?”
面具人:“我沒有這個閑工夫,我來是告訴你,不管總助跟你說過什么,你現在被當成河神,就當履行職責,多多行善,積累功德,不可有水怪行徑。”
這句話落在蚣蝮耳中,猶如驚雷:“我不是水怪?”
面具人在它的識海中嗤笑一聲:“自然不是。你乃銀龍之后,怎么會是水怪。”
鐺!
這句話猶如一聲鐘鳴震碎蚣蝮腦中的殼子,它從混混沌沌中清醒過來。
意識逐漸清明。
他想起來了,那不是夢。
他并不是水怪,在這里是為守護宗主的心臟。
蚣蝮:“你說什么?你在這里是為守護什么?”
“沒……沒有。”
蚣蝮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差點把秘密說出來。
這個面具人似乎有攝魂之術,能讓他不受控制做出不想做的事。
蚣蝮:“這是宗門神柱,宗主將我放在這里,自然是守護宗門。”
“是么?”面具人道,“你修為尚淺,遠沒有到能夠守護宗門的程度,宗主不會做無用的事,它讓你在這里,必然有他的道理。”
蚣蝮背脊冒汗,唯恐對方仔細盤問。
“宗主的心思,豈是你我能猜的!”他怒道。
面具人笑道:“也是,既然如此,你多多行善,做好宗主吩咐的事,積攢功德,等有朝一日自然會有人來放你出去。”
為什么一個個都說會有人來放它出去。
“到底是誰來放我。”
“誰知道呢,或許是個人,或許是個修仙者,不過我猜,大概率是一只靈獸。”
“也只有她能打開這個封印。”
蚣蝮這里困了不知道多少個年份,面具人還是它見到的第一個修真界故人。
這么等下去,前途難料。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