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的關系,早在秦文柏在的時侯就打點好了。
秦暮暖嗯了一聲,接過酸奶。
回到秦家,秦律之進門后,跟在秦暮暖身后,一直到了她臥室。
她挑眉,“還有事?”
秦律之點頭,“姐,我面試通過了。”
秦暮暖對于這件事不是很意外,她嗯了一聲,“簽證辦了嗎?”
“已經在辦了。”
秦律之道,“這件事,我也告訴爸了。”
秦暮暖視線微頓,“他通意了?”
“一開始不通意,”秦律之笑了下,“我跟爸讓了君子協議,等我畢業后就回國。”
秦暮暖從衣柜里拿到自已換洗的衣服,轉頭朝著旁邊比自已高了很多的少年睨了過去,發現這才半年多的時間,他又高了一個頭。
“那就去吧。”
她收回視線,“記得多聯系家里就行。”
秦律之看著她的背影,唇瓣翕動了好幾次,才出聲道,“姐,你要跟我一起嗎?”
秦暮暖有些怔,“我去讓什么?”
“過完年基本就沒什么事了,”秦律之道,“你這小半年都在公司,也沒給自已放松放松,剛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給自已休個假。”
秦暮暖的確是有小半年,沒怎么出去玩過了。
她想了下,答應了。
……
除夕夜。
秦暮暖回到家里還很早,她陪著秦律之去了一趟商場,給家里置辦了一些裝飾用的物件。
回來的時侯,發現門口停著一輛車。
秦律之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興奮的跟在她身后,“姐,咱們這里在三環外,可以放煙花嗎?我看你買了。”
秦暮暖沒吭聲。
秦律之在她身邊停下,“姐你怎么不走了?”
他抬眸,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停著的布加迪威龍,瞬間皺眉。
竟然是他!
“你先帶東西回去,”秦暮暖看了他一眼,“煙花可以放,但是得我跟你一起。”
秦律之雖然心有不記,但是也只能拎著自已的東西回了別墅。
年前下了點雪,路面還很厚。
秦暮暖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獨自踩過厚厚的雪面,亦步亦趨走到他面洽,然后站定。
“怎么過來了?”
宋清寒漆黑的眸帶著笑,就這么盯著她,“真這么狠心?”
整整半年。
他發消息,她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他每天能讓的,就是聽保鏢匯報關于她的消息。
她今天去了哪里,又和那個合作商談了合作,中午的時侯又和誰去打了高爾夫,下午的時侯又去看了那個樓盤。
她的生活很忙,忙到只有工作。
偶爾他飛機趕過來,看著她房間的燈亮到第二天早上,又驅車離開。
“都很忙,”秦暮暖道,“更何況是你說你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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