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我明日一早就去辦。這些年經手的酒樓沒有十家也有八家,定不會出岔子。”
江茉微微頷首,又看向眾人,聲音里帶著幾分鄭重。
“新酒樓和桃源居,雖是兩處鋪子,卻是一脈相承。往后大家各司其職,桃源居守好咱們的根本,新酒樓闖出咱們的名堂,日子定能越過越紅火。”
“好!”眾人齊聲應和,堂前氣氛熱烈起來。
銀鈴興奮地拉著素荷的手,小聲嘀咕著新酒樓的模樣。
彭師傅和張掌柜湊在一起,討論后廚的菜式搭配。
荔枝則站在柜臺前,小心翼翼摩挲著賬本的邊角,眼中滿是干勁。
往后她就要管一間飯館了。
這是她在牙行時想都不敢想的。
江茉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副熱鬧的光景,心頭那點沉甸甸的悶意徹底消散了。
銀鈴忽然湊到她身邊,眨著眼睛問道:“姑娘,新酒樓的牌匾什么時候能做好呀?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金漆的‘桃源居’三個字掛上去了!”
金漆一定比她們現在的木頭牌匾氣派多了。
江茉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快了。等牌匾掛上,咱們就選個吉日,開門迎客。”
張掌柜:“我已經想好了,牌匾選百年的楠木,找城里最好的刻字師傅,再鎏上最好的金漆,保證掛在門口,就是整條街最氣派的招牌!”
“江老板在嗎?”外面突然有人喊。
江茉抬眸看向門口。
鳶尾也是滿臉疑惑,跑到門口去。
“誰啊?”
若是來吃飯的食客,大可直接進門,哪里用在門口喊這樣一句呢。
只見門口站著個穿短打的學徒,身后跟著兩個伙計。
三人合力扛著一塊烏木牌匾,檐角的日光落在上面,上面蓋了嶄新的紅布,看不見下面的字。
“牌匾?”
江茉有些意外,快步走了出去。
學徒連忙拱手。
“是沈大人吩咐的,說江老板急著用,我們師傅連夜趕工,這才剛上了金漆,特來送貨。”
江茉:“……”
她沉默地望著那個牌匾,伸手輕輕掀起紅布,露出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