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踹開工坊木門沖進來時,正看見周望舒護著沈紅芝縮在墻角。
他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突然扯下腰間水囊潑濕麻布捂住口鼻:“硫磺遇黑油生毒煙,快出去!”
三人踉蹌逃到溪邊,周望舒的襦裙下擺已燒出破洞,沈青墨撕下衣襟浸透溪水,層層裹住她滲血的手背,“礦洞石壁上刻著東西。”他聲音壓得極低,指尖在她掌心畫了個蓮花紋,“和母親玉佩上的圖騰一模一樣。”
周望舒剛要追問,沈紅芝突然指著一處驚呼——“那邊的皂莢筐在動!”
三個頭戴斗笠的商販正往牛車上搬皂莢筐,三個戴斗笠的身影正將毒皂莢混入原料堆,領頭那人后頸隱約露出青鱗。
虎子突然聳動鼻尖:“他們身上有祠堂暗格里黑石頭的臭味!”
話音未落,沈青墨已如獵豹般撲出,劍鞘精準擊中最瘦小那人的膝窩,他閃電般扣住領頭商販的手腕,粗布衣袖滑落處,赫然露出個蛇形刺青。
他瞳孔驟縮——蛇形剌青在那截青黑蛇尾刺青在晨光下泛著冷光,與三年前滁州城外追殺母親的刺客紋身一模一樣。
“周家暗衛!”沈青墨低喝聲未落,那人袖中寒光乍現,毒鏢直取虎子咽喉。
電光石火間,周望舒揚手灑出癢癢粉,商販頓時抓撓著臉慘叫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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