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遇高溫燃燒是常理,但裂開露出異色內芯,還恰好護住了茶苗根部?這絕非自然。
“當心!”沈青墨的厲喝打斷她的思緒,手臂如鐵箍般瞬間攬住她的腰肢,帶著她向后急退三步!
“嗖——!”
一支烏黑的羽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堪堪擦過周望舒方才所在的位置,狠狠釘入旁邊一株老槐樹的樹干,箭尾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余響。
箭桿上綁著的靛藍色布條在凜冽的夜風中獵獵展開,露出了半幅焦黃、邊緣卷曲的輿圖殘片。
“輿圖!”周望舒失聲低呼。
這布條的顏色、這輿圖的材質,與臘月廿三那晚火場中黑衣人身上掉落的殘片何其相似!這就是缺失的另一半!
祠堂方向驟然響起守歲銅鑼的喧天巨響和人群驅邪祈福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瞬間淹沒了沈母壓抑在喉間的驚呼。
沈青墨眼神銳利如鷹,瞬間掃視箭矢射來的方向,那是后山更高處一片密林的陰影,此刻只有被驚飛的幾只寒鴉撲棱著翅膀飛向灰暗的天空,人影早已無蹤。
周望舒捏緊了袖中那個裝著各種應急藥粉和銀針的荷包,指尖冰涼。
這除夕夜的“驅邪火把”,驅散的究竟是舊歲的晦氣,還是引來了更深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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