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田更是把小腦袋埋在她腰后,只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又帶著敵意地盯著門外的不速之客。
周望舒安撫地拍了拍兩個孩子的手背,臉上沒有半分笑意,眼神清冷如秋日潭水:“賠罪?不敢當,錢管事有話直說。”
錢管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得更滿:“周娘子快人快語!是這樣,我們陳記東家,對娘子培育出的高產稻種,實在是仰慕得緊!昨日是那些蠢材不會辦事。
東家說了,價格好商量!只要娘子肯將稻種獨家供給我們陳記,價錢嘛”他伸出兩根手指捻了捻,露出一副“包您滿意”的神情,“絕對讓娘子后半輩子衣食無憂!而且,我們陳記在府城、省城都有門路,這稻種經我們手推廣出去,娘子的大名,必然響徹四方!這可是名利雙收的大好事啊!”
他唾沫橫飛,描繪著誘人的藍圖,眼神卻緊緊鎖住周望舒,帶著商人特有的算計和篤定,仿佛篤信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條件。
周望舒靜靜聽著,臉上波瀾不驚,甚至沒有去看那所謂的禮盒,直到錢管事說完,她才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錢管事,稻種,是我大河村安身立命的根本,獨賣一家?不可能。”
錢管事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周娘子,您再考慮考慮?我們陳記”
“不必考慮。”周望舒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轉圜余地,“稻種,不賣只送,且只送給本村人,外人,千金也難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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