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叫得那個瘆人!口吐白沫,眼珠子通紅,硬是用角把牛棚柱子都頂斷了一根!栓子爹想去攔,差點被蹬斷腿!”
“邪門啊!老栓家的牛一向最溫順了!”
“該不會是撞了什么邪祟吧?”
周望舒正在院里翻曬新收的止血草,聽到外面傳來的議論,動作微微一頓,直起身,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
撞邪?
她本能地排斥這種說法,放下草藥如果看,快步走到院門口,向外望去。
只見幾個村民簇擁著臉色灰敗、一瘸一拐的沈老栓,正憂心忡忡地朝村尾走,沈老栓神情驚恐,嘴里不住念叨:“邪性,太邪性了!那牛那牛就跟瘋了一樣!平時喂得飽飽的,怎么會”
周望舒目光敏銳地掃過沈老栓沾著泥污的褲腿和手臂上幾道新鮮的血痕,她快步走上前:“栓子叔,傷得重嗎?讓我看看。”
“周娘子!”沈老栓看到周望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聲音帶著哭腔,“牛牛瘋了!我爹腿怕是折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