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從來不是確鑿的證據去證明什么,有點腦子的都不會留下這個證據給人去找,她要的,是確定自已的思路是對的。
有這個印章,就夠了。
拿起印章,又抽出兩張鹽引,蘭燼囑咐道:“把這個也交到臨驍手里,讓他派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淮南路兩家‘逢燈’掌柜手里,讓她們拿著這東西去找人辯認,看他們手里是不是還能拿出什么東西來,如果能拿出我用得上的證據,并且本人也愿意來京都出面為證,我不但替他雙倍換到鹽引上的鹽,或者雙倍這個數目的錢,我另外再給雙倍謝禮,并且護他們周全。若他們因此送命,我再付雙倍的錢,并安置他的家小。”
所有手里有鹽引的鹽商,當年都是用實打實的銀子買來的,數目都絕不會小,有些家族當年之后就開始沉寂,就是因為掏空了家底還沒能換到鹽,自然也就沒法回本,并且因為有當年砍頭的鹽商為例,他們為此提心吊膽多年。
這就是她可以利用起來的地方。
有利可圖,才有人愿意拼命。
她掙的錢,從來都是用來鋪路的。
“和臨驍說一聲,要快。”
照棠起身:“我去跑一趟。”
蘭燼拉住她,搖頭道:“明日就到地頭了,你得寸步不離的跟著我,護我安全,這事讓別人去做即可。”
照棠當即應下,沒什么事比姑娘的安危更重要。
林棲鶴回得很晚,見瑯瑯躺在床上看書便皺起了眉:“怎么還沒睡,發生什么事了?”
蘭燼笑:“沒發生什么事,等你。”
看她一眼,林棲鶴脫下外衣,又很快洗漱一番便上了床,抱著人問:“有事和我說?”
“是有事,但也不完全是為這個。”蘭燼親他下巴一口:“你累了一天,忙完了回來,想讓你看到還有人在等著你。”
林棲鶴眼神頓時柔軟得不得了,進屋看到瑯瑯那一刻他雖然擔心她的身體,可他沒法否認,最先浮上他心底的是一種安心的感覺,讓他有種幸福感。
把人抱得更緊了些,林棲鶴蹭了蹭她臉頰,道:“從沒有這么安心過。”
蘭燼笑著,回抱得更緊了些,此時無需語,互相之間也知道,他們都掛念著對方。
一會后,林棲鶴主動提及:“看到照棠了,她怎么說?”
蘭燼把照棠帶回來的情況,以及自已的安排說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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